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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不含一丝阴霾,递给我一枚亲手缝制的御守:“真君,祝你武运昌隆。”
“多谢。”我接过后,端详手中精美的御守,冷着脸道,“梅子姐,毕业后,我会去东京读书。你不用再来找我。”
“真君?”闻言,她惊鄂地看着我。
“我,已经不喜欢姐姐了,姐姐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喔……当然,讨厌我也没关系。毕竟玉川县,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没有回头看她,也顾不上流泪,因为比赛即将开始。
……
这场决赛的结果并不完满,卯足劲的玉川还是输了,输给来自东京的黑马三里寻高校。
比赛打得很惨烈,摩擦碰撞间使我落下暗伤,暂时失去投球的能力;高二年级康复,却无法坚持长时间投球。
我就像一条落水的狗,茫然地坐上新干线,去往陌生的东京市,和父母一起到医院复诊,投入辛苦的手臂复健,每天折磨着自己和家人。
“小真,是爷爷的电话哦。”母亲站在客厅里喊我。
我慢慢挪过去,无精打采地与爷爷寒暄。打完电话,我又听到响铃,把听筒放在耳边,却只有呼呼的风声。
我和电话那头的人一齐沉默着,最后,我心不在焉地放下听筒,回到房间继续发呆。
这样的电话我接到过很多次。我可能知晓对面的人是谁……但,也许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不太想回忆中学时的事。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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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姐,”收回纷乱的记忆片段,我望着泪眼莹莹的女人,“对不起,之前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对待你。”我心怀内疚,避开她沉甸甸的目光。
“真君讨厌我吗?”梅子姐锲而不舍地问。
“不讨厌。”
我心知肚明,我还深深喜欢着她。
“那,就和姐姐试试。”
她抹去眼泪破涕为笑,抱着我说:“像以前一样,接吻、拥抱或者做爱?”
“真君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暗自叹气,摸着她的发顶,安抚道:“梅子姐,不用这样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梅子姐叫醒的。只是她叫醒人的方式……呃。
我咬着下唇,不让粗重的喘息溢出来。毕竟爷爷就在我的卧室楼下,也就是后院晾衣服,我听到他的咳嗽声了。
“呜,真君的鸡巴变大好多,”梅子姐鼓起双颊,努力做着深喉,口齿不清道,“姐姐都要吞不下去了。”
“梅子姐、别。”
女人置若罔闻,吐出我完全勃起的阴茎,一面上下撸动,一面解开胸口处的几颗扣子,露出深邃的乳沟。
“这里也可以插入。”梅子姐握着阴茎,送进胸乳间。
被柔软的乳肉夹着与插入小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一想到梅子姐在为我做着这样工口的事,阴茎就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