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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意义不明的性爱相当热衷,玩得不亦乐乎。
我吸吮着她绵弹的双乳,女人边卖力晃腰吞吃我的阴茎,边耐不住地喘息着,笑话我:“再怎么吸也不会有奶水。”
“除非,真君能射进来,让姐姐怀上小宝宝。”带有情色意味的话不间断地从那张嘴里泄露出来。
我堵住她的唇,反客为主地将女人按倒在鲸鱼抱枕上,抬起一只肉腿,从侧面插入她。
“啊、啊……真君,坏孩子。”她难耐地嘤咛一声,咬住手背,无法压制住我疯狂冲击穴心带来的蚀骨愉悦。
我扣着梅子姐的腿根,恶狠狠地戳刺女人身上最隐秘最薄弱的地方,击溃她游刃有余的面具,插入最深处,感受高热的体温和细密的吸吮。
“呜!”她勾着我的肩膀,被动地承受撞击,眼尾因爱欲而泛红,双眸凝起潋滟的水光。
“真君,不行,啊、太深了!呜呜,要操到姐姐的宫口了……”梅子姐呻吟着,假模假样地求饶,肉体却比之前更饥渴地纠缠着我,诱导阴茎贯入深处。
我竭力压抑着射精的欲望,但也没能坚持多久,便草草泄在套子里。
“第一次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梅子姐夸赞着,在我抽出阴茎后,取下套子,握住软趴趴的物什舔弄,把顶端的白浊全都吃干净,“真君的初精和第一次,都是姐姐的哦。”
这样色气的梅子姐。
我沉不住气地想,是我一个人拥有的吗?
我不知道。
我抱住她,玩着女人一只手也掌握不住的奶子,没多久,阴茎又硬挺起来。
“这一次试试无套?”梅子姐假装询问我的意见,湿热的小穴却先一步吞下阴茎,“啊,果然,姐姐还是更喜欢滚烫的鸡巴……”
“真君,今天不满足姐姐,就别想离开哦。”
这样荒淫的交媾一直持续到去东京前一晚,梅子姐掰开写着“武运昌隆”的臀瓣,笑道:“无论投多少个球,都会像真君的鸡巴插入姐姐的小穴一样精确~这是姐姐给真君的祝福喔。”
那晚,梅子姐勾着我尝试各种姿势,在最后一次射入她的肉穴时,她亲吻着我的脸颊,说:“在姐姐眼里,真君是最厉害的投手,请相信自己的实力。”
……
那一年夏季,我作为队伍的Ace,和伙伴们一同打进甲子园,在半决赛时输掉。
前辈们不停流泪,抱着我说我们已经很棒了,脸上的表情难看得要命。
之后,我下定决心,要在中学毕业前拿到夏季大赛的冠军,为遗憾的前辈们,也为自己。
剩下一年,我将所有的精力投入棒球训练。梅子姐则高中毕业,在离玉川县不远的蒲岛市读大学。
正因此,我和梅子姐的联系没有从前那样频繁。周末回家,我们做爱时,她会摸着我的小腹感慨:“真君又长高了,姐姐现在得抬头看你咯。”
我还是沉迷于梅子姐色气温驯的肉体。在我焦虑时,任性地依赖着她那包容一切的胸怀,渴求她,占有她。
于是,我天真地认为,梅子姐是我的女人,我的恋人。
在这一年,我长高10.6cm。
梅子姐必须得抬着头才能和我对视。
我担任着玉川棒球部的队长兼Ace,除了夺冠别无他想。连升学的事都得放到夏季大赛后考虑。
直到那天,去蒲岛市打完一场训练赛,和队友一起坐车回家的我,在街上撞见和男生手拉着手的梅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