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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的玉峰。
“果然,真君最喜欢姐姐的奶子了,”她笑着,说出一连串羞耻的话,“你不在的时候,姐姐自慰总幻想着,是真君在舔自己的乳头,靠着这个,高潮过无数次。”
“梅子姐……!”我被她讲得头皮发麻,在女人的体内极速冲刺,几乎要将阴茎底下的囊袋也塞进去,“你这个、好色的变态大姐姐。”
可恶。
梅子姐太色了。
我猛烈地干着梅子姐的粉穴,将湿漉漉的穴肉搅得一团乱,囊袋啪啪撞在她的臀肉上,以至于女人胸前的大奶子也跟着晃荡。
由于是无套,达到巅峰时,我想也没想就插进小穴最深处。
色色的梅子姐活该被内射。
“啊……”梅子姐呻吟着,爽得腿根都在打颤。
我感觉差不多,准备去浴室洗个澡。她粘人地跟进来。
我们贴着浴室冷冰冰的墙面做了一次,在爷爷出门后,又去阳台那边干了一发。
梅子姐的小穴被精液灌得满满的。
我有些愧疚,她却亲着我说:“最喜欢真君了。”
……
爷爷平日里会去老朋友家做客,也常拎着钓竿去钓鱼,他身子硬朗,看上去比年轻人还要健康。
他不在家,我和梅子姐就在老房子里的每个角落做爱。
很多次,我在后院的走廊上胡作非为,以不同的姿势操干梅子姐,做着中学时期没做过的事。
这几天的性爱大部分是无套,每次我想去拿套子时,总会被她拦下来。
梅子姐摸着小腹,满怀期待地说:“怀孕了也好,姐姐想给真君生孩子。”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会纵容你的。”我红着脸,戴上棒球帽,出门去买套。
满脑子肉欲的日子只过去两天,梅子姐的表妹真帆便催她回海边旅馆。
夏天毕竟是旅游旺季。
我和爷爷说过一声,陪梅子姐坐车去旅店。高中有过打工的经验,我在店里应该能帮上忙。
“梅子姐,他是?”正木真帆好奇地盯着我,她有一头火红的头发,给人的印象是爽利干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来不及思考,梅子姐一把挽住我的手,像是在宣示所有权,甜蜜地笑着:“他是我的男友,真帆你可以直接叫他姐夫。”
“你好,我是远山侑真。”
“你好,我是正木真帆……”听到我的名字,真帆若有所思,忽然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远山?”
我疑惑地看向她。
“你每次参加棒球比赛,梅子姐都拉着我……唔唔唔。”
梅子姐捂住真帆的嘴巴,威胁道:“哼哼,又在胡言乱语了啊,快去招待客人。”
我埋下困惑,开始帮梅子姐处理旅店里的订单。
晚间,梅子姐穿着布料稀少的浴衣,趴在床沿给我口交,两只雪峰似的巨乳压根掩不住,贴着我的腿磨蹭。
“姐姐,”我忍不住问出白日里的疑问,“你经常去看我的比赛?”
我当然知道中学时,她每次都去,却不了解高中时的情况。
“被真君发现了。”她吐出粗胀的阴茎,用细长的手指挑逗着,眼中却流露出悲伤,“高中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