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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感知快乐同时屏蔽疼痛的激素。内腔的变动在一次的、剧烈的疼痛之后,那些混乱的、错位的牵系反而隐秘的带来痒意。
快感汇聚着。
他们于是只是尽可能的配合着彼此的动作,寻求着更大的快感。
伊路米触着父亲大腿发力的变动,摸清楚了他挺腰的节奏,也跟着调整自己的动作速度。随着性器捣弄得节律,配合得一下下的收紧着内里,提供着‘既然想要有些强制感,那么就在操进去的时候夹紧一点好了’的周到服务。被一次次的入侵一般的肏弄惹得眼角鼻头都发红,额角、身上缀了汗珠,眼神都湿漉漉的,也还是这么做着。
而因为他动作的积极主动,席巴没了握着自家长子腰往身下摁的必要,空出一只手来,抚慰起他总蹭在自己腹部的前端,沾着每回抽出时都往外溢的半透明前列腺液撸动。
‘————!’
‘是一次挺和谐的性行为。’伊路米感受并配合着父亲加快的速度、加重的力道,对之前的行为做出判断。
——他刚因为前后夹击的快感已经射了,所以现在判断的很冷静而淡定。
不过他准备玩个大的。
不如说正是因为很和谐,之前感受到的危险感完全没有体现出来,所以才感到不满足。
他舔舔嘴唇,之前与父亲手掌交覆着的手悄然的、极自然的带着它架到座椅扶手上,整体做出更适合发力的姿势,却也让自己的身体除了相连的地方、完全不再被固定,也有了空余的手。
手指间凝聚出一根锋锐的念钉。
没什么特别的能力,只是能够破开父亲的防御。
然后在父亲要到达顶点的时候没有再配合,反而身体抽离,快速的在老爸的性器上横贯了念钉,以最快的速度后跃。
伊路米敢说他对那根东西非常熟悉,一定没钉错位置,漂亮的堵住了尿道——当然也是射精的通道。给老爸强行寸止了,这一步没出一点问题。
……但是可能他自己又要玩脱了。
提前开启了眼部的‘凝’,他看着父亲下意识调动起的念。
极其迅速而熟练的‘流’的使用,汇聚到拳上的七十的念量。
速度极快几乎击穿空气,但又因为念的巧妙波动做到了浑然无声。
很强大。很美丽。很厉害。
但是他因为如果提前开启‘坚’就动作太大了,后撤的时候匆忙使用,总归对念的使用少了二十二年经验,念的屏障还没有稳定下来。死是不会死,但是能活几成得看父亲这一拳有没有怒气加成。
……
伤得比以为会的轻许多。
他迅速的在大脑充斥着嗡鸣声、鼓膜胀痛好像处在海底一般的情况下弄清楚了状况。
最后只是被念冲击到了。父亲应该是在最后还有理智收了手。受击的位置是胸腔,胸骨碎裂,肋骨出现了轧断,但目前心肺部的损伤不重。他落在墙脚,眩晕感是因为注重对身前的防御而轻视了背后的撞击,把自家结实的墙撞碎了一块磕出的脑震荡。
四肢没有受创。在认定自己不会死去的情况下,他宁可躯干受损也不愿意破坏会很大程度影响后续行动的四肢,并没有用手臂卸力。
伊路米快速的用无头端的念针给自己做了固定,稳定下伤势之后,抬眼看着父亲紧皱着眉摘出了钉子,用宽大的手掌握着下身撸动试图延续被突然中断的强快感的样子,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问题。
——如果把老爸扎坏了的话…他会被爹妈联合双打到几成死?
……没关系,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在家中,是安全的。
伊路米将所有的念封存进体内,进入‘绝’的模式,安静的隐匿自己的存在感,安静的以气辅助加速着体内组织的恢复,安静的注视着房间内。
仔细想想…爸爸今天根本没发泄出来,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