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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抚摸身体时可能会出现的、因为与骨骼挤压而造成的那种,而是就是将细窄的腰用力抓握在手中的、手指前后压迫出的捏痕。席巴身上的衣服也被解开揉皱了,衣襟敞开着。
整体被比得瘦弱了一圈呢,伊路米有些羡慕的盯着父亲的身体看。
而且对外力损伤的抗性实在太高了,如果不想因为做出了攻击行为前兆而被打出去的话,就没有合适的办法留下痕迹。这样的话,再继续下去也很无趣。
“快点到插入行为吧。这样好无聊。”他说。然后快狠准的扒下父亲的外裤加内裤,把硬在那里许久的性器给放了出来,手指拢着上下试了试硬度。
“已经这么硬了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做呢?”
——伊路对自己性唤起的速度毫无自觉,也完全没注意到老父亲对他的迁就。只是草草的把手指舔湿,伸到后面去塞进了两根手指半个指节,浅浅在穴口撑了撑,起不到什么扩张的效果,只能说是给身体一个要容纳侵入物、要放松一点的信号。
“啊,再等一下,爸爸可以往前坐一点吗,这样不太好动,我换个姿势。”
跪坐变成了蹲姿。然后一只手向后撑着父亲的大腿,一只手扶着父亲那长度与粗细和体型很是成比例的性器,找准位置缓慢的往下坐去。
‘……啊、已经快把头部吃进去了。’伊路米不自觉的摒住了呼吸。
虽然已经做过许多次了,但是因为尺寸实在是有点过分,所以总会有点担心根本做不到。
‘不过既然已经进去那就没问题了。有点和皮肤表层的热痛不一样的刺痛,果然还是裂开了…不过流点血的话也正好润滑。’
细微的停顿,他松了口气,放开扶着性器的手去找合适的支撑点。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握着腰胯的两侧向下按,直接坐到了底。
一瞬间的感官太过复杂,尖锐的耳鸣侵袭了神经,视觉图像好像出了故障的显示屏、闪烁着奇异的碎块与白色的花斑。
最鲜明的是即时带来的疼痛。
穴口处被快速擦过、向里面带的锐痛。被撑开撕裂的肌肉一跳一跳的痛。肠道内的壁褶被完全撑开向着与生理适应的反向牵扯的钝痛。内腔的位置被强硬的改变造成的系膜牵系的闷痛。
然后这些疼痛激活了更深层次的、更敏锐的感官。
——这也是训练的结果。疼痛意味着危机与可能的死亡威胁。当面临这样的关头的时候,在有着对疼痛的耐受性的同时,总是需要更敏锐的对危机的感知,以及能如常评判支配自己行动与状态的意志,好得到最大的逃离概率。
于是那些更细微的、被忽略过去的疼痛信号也传入了大脑。
屁股上皮肤的胀热。胸口隐约的滞闷。腰侧影响了些微行动的组织挫伤。
还有并非疼痛的感觉。
前列腺、精囊腺、膀胱全部被碾压而过。第一处腺器带来了一瞬间过载的快感以至于反而感觉空白,缓慢的、一点点的、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并理解。第二处重现了曾经某次的记忆,精管被完全挤压堵住,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纾解的难受。第三处…如果不是他之前清理做得足够彻底,现在恐怕已经被一下弄得失禁了——这种事当然也是因为有了先例所以才会在后续的时候注意到。
总之在身体的危机预警的紧急作用下快速的清醒过来了。
但并不是需要逃离的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