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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
“那就继续吧。”
‘诶……?’
他被从地上捞了起来,丢到了里屋的床上。
胸腔朝下被压迫,造成了二次伤害。他感到喉咙里——食道、气管里尽是血锈味、好像哪里堵了一团黏糊糊的血,又好像它确实已经漫出来了,呛在鼻腔里,刺激着相连的泪管。
他试图向侧面翻身,想要蜷缩起来,想要把堵滞着呼吸的东西呕咳出来。
但完全被压制住,趴着,手臂被扭在身后用要被捏断的力度控制着,只能看着床单上被自己呼吸时自鼻腔滴落的血液浸湿的痕迹,动弹不得。
然后真切体会到了被父亲毫不留情使·用的感觉。
……会死的。
‘绝’早就在求生的本能下停止,转而进行着全身的防御,用凝实的念辅助固定断裂得更加严重的骨骼、抵抗着父亲真的奔着把桡骨尺骨捏碎在一起的力道。
但这样下去伤不可能得到好转、最多也只能做到不再加重。内腔也被搞得一团糟,痛什么的另说,生理活动都开始紊乱了。
伊路米觉得自己很冷静,只是神经在战栗。他兴奋的要笑起来了。
自己这样会不会有点怪?
管他呢。
会死的。
才不会呢。父亲能够在出拳的时候收手,就不会放他死掉的。就像上次要被掐死的时候一样。
……在失控边缘只是绷着一线的父亲真漂亮啊。
如果有一天能做到的话…很想把这些濒死体验也好、愉快也好,都回敬给爸爸呢。
念能力者会受到念反哺体魄,大约在三十五岁的年岁达到体魄顶点,之后能视身体状况和念的强度与性质保持年岁不定的巅峰期。
他的体能资质比起父亲来说差得远了。等父亲从巅峰期掉落没有意义,那就只能从念的方面着手。世界上特殊的念那么多,他总能找到提升上限的方式的。…使用念针通过潜意识操作具有天赋的人开念、控制念的特性、强制定下誓约之类也完全具有可行性……
伊路米被顶得狼狈的呛咳出一团混着血液的唾液,神经被疼痛与危险悬吊起、保持着极端的敏锐,现在折磨他的反而是被粗暴对待下依然存在并汇聚起来的快感。
思考变得困难。
又一次起反应了。他把脸埋在床单中呜呜的喘息起来。接纳着一切复杂的神经感官帮助维持着某种另类的清醒,而不是昏迷。
他恍惚听着自己声音,像是什么人被捂住嘴之后绝望的哀哀哭叫。
…哪里有这么惨。糜路第一次被刑讯训练都不会这样的。听错了吧。
……
时间失去了意义。心脏的跳动被伤势弄得乱了序,难以被用来数着计时。
只是面颊贴着的床单湿透了,被血液弄脏、结起硬板的地方又被眼泪重新浸泡得绵湿。
……啊啊,好逊。
在不停歇的肌肤互相拍击的闷钝声响、性器快速抽插发出的水声中,伊路米舔去了唇角溢出来的夹着血丝的唾液,对自己做了个‘不合格’的评判。
话说爸爸没有被扎坏的话就不用担心之后再被揍一顿了。现在这么惨了应该也不会再有后续。
听到门被带上的响动,伊路米翻了个身,有些困难的抬手摸索着皮肉、排除肿胀淤血对下面组织触感的干扰,再次给自己重新固定了一遍——这回得从骨骼到内脏了。又抬起胳膊捏了捏上面乌紫的痕迹,发现最后还是骨裂了,有些不快的抿着唇眯了眯眼。
席巴拿了药回屋,一推门看到身上扎了一堆念钉的大儿子一愣:“还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