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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触到了自家大儿子的点。
“父亲可以暂时的把我当那个‘外’吗,我现在有的资产势力也可以到达被‘看到’的标准了呢。”
明白了,自己说的‘工具论’让这糟心孩子兴奋了。结果一边谋求着情感联结,一边又总想着把爸爸妈妈都变成自己手中的工具。
“瞎胡闹,”他沉下嘴角,把人从桌子上扯下来,按在膝头打屁股,“如果不是家人,你早几年就没办法从墙上抠下来了。”
“嗯,所以我也说了‘暂时’嘛。而且听到父亲这么说,微妙的更兴奋了。”
伊路米安稳的趴在父亲腿上,大概是膝盖能着地、两只手腕都被捏在一块按在后腰的那种被押解的姿势。虽然说完话后感觉被打的力度又大了一分,感知里会出现肌肉损伤和红肿的问题,但因为实在很适应做刑讯训练的感觉,这样的行为作为惩罚又实在太轻,以至于有种回忆童年的亲切感。
甚至于脸朝下觉得无聊,想起自己做到一半就因为打不过父亲被迫停止的挑逗,聊胜于无的张嘴‘啊呜’一口咬了咬父亲的大腿,舔湿了那块的布料,舌头隔着长裤在被牙齿圈定的那一小片范围内勾来勾去。
没过一会儿却有些意外的感觉侧腰被顶住了。
伊路米一脸凝重的思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情况——记忆里父亲没这么容易弄得立起来——还考虑了要不要把刚才咬的地方标记为敏感点记录下来。
片刻后反应过来还有正在被打屁股这一变量,恍然大悟:“啊,原来父亲喜欢spank啊。虽然计划着今天的玩法不是这个,这个的支配性也太重了我不喜欢,但是既然说错话了那就这样吧。”他爽朗的表示。
让席巴突然顿住,感觉自己惩罚了个寂寞——忘了自家大儿子没羞耻心了。顺便怀疑下自己被惹了挺多次也没真的阻止…莫非是真的有自己没发现的性癖在潜意识里,才让自己一次次的纵容的……?
“…报告结束了吗?”
“啊?嗯,其他的没什么重要的。做吗,爸爸?”
感觉到手腕被松开了,伊路米顺势起身,给自己换了个喜欢的姿势,跨坐在了父亲腿上。贴得很近的盯着他的蓝眼睛、细长的猫科生物一样的瞳孔看了两秒,微微眯了眯眼,有些促狭的微跪立起来,环抱着父亲的脖颈,小幅度的挺着胯,让自己半勃的下体隔着衣服蹭父亲的腹部,同时让父亲长裤里鼓鼓囊囊的那团反复的顶过会阴的位置。
“在这里吗?还是到里面的房间去?”
感觉到顶着他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分,身上本就系得松垮的腰带被解开,父亲的手伸到衣服里面去,抚摸着他的背脊。伊路米停下动作,让父亲做些主动的事,自己只是拨开他颈边银白色的长卷发,又把父亲衣服的领口拉的更开一些,在斜方肌的位置咬了下去。
预料之中的没咬动。毕竟他总没想过用自己没刻意训练过的咬合力去和刀枪的作用力比。只是口感很好——坚韧而富有弹性的,温热的,会被牙齿压得下陷的、能被吮起来的。再就是总还想着什么时候要是能留个牙印就好了。
他试图叼起那块皮肉,却又因为父亲实在是把体魄练得坚实,而只能撕扯起来很小的一段距离,试了试之后有些怏怏的在上面舔了又舔,也算是留了个湿漉漉的印记。
席巴哼笑一声,笑话他小孩子气。一只手扯着他的黑发把他从自己脖子附近拉开,另一只手随着距离的些微拉远、自然的从背脊移到肋侧的位置,拇指与掌根来回搓弄着软韧的胸部。
没揉几下,乳尖那一片就肿胀起来了,粉白的乳晕变得更红了些、颜色也向外晕染出了一圈,豆粒大的乳头充血挺立起来,在被摁过的时候在乳肉中带出更深的凹陷。半边苍白的胸膛逐渐被揉弄出的红晕覆盖了,看起来还…挺富有生气的。
伊路米把压在自己膝盖下面的衣服下摆扯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对着父亲陈述道:“不对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