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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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按着她的手掌，揉动着那小小的一点。浅灰色的眼睛温和注视着她，宛如透明的玻璃。

她喘息变得紊乱。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追逐这种感觉。

“爸、爸爸……”她为自己的主动感到局促不安。

他松开她，微笑道：“接下来，你自己做，亲爱的。”

她学着父亲教她的频率和手段，笨拙地搓揉与抚慰。父亲是个很好的老师。他一直都是如此，小时候他教她骑马与射击，长大以后他手把手教她如何辨认与使用枪支。

“你得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的女儿，”父亲在她耳畔低声说，稳稳握住少女颤抖惨白的手，“看着他。你认识他——保罗·琼斯，一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我们忠诚的园丁的孩子。你自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道他上个星期做了什么吗？亲爱的，他收了一点儿小钱，非常少，但对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足够了。于是，他往你的茶杯上抹了一点儿迷药。他们想迷倒你，绑架你，我的宝贝。然后通过你来威胁我。”

男人温柔的吐息吹拂在她的耳畔。

“现在，告诉我，我的女儿。他是你最喜欢的青梅竹马，还是想要威胁你父亲的叛徒？”

她听见自己嘶哑颤抖的声音，温热的眼泪落在黝黑的枪管上，顺着光滑的外壁滚落：“是、是叛徒，爸爸。”

“你要怎么对待爸爸的叛徒，亲爱的？”

男人微笑道。

“我可以给他一个机会，看在他曾经那么多年陪你玩的份上。宝贝，如果你为他求情，我就放走他。你会怎么做？”

少女手指颤抖得不像话，出汗太多，甚至快要握不住枪。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保罗小时候送她的手链，男孩自己编织的廉价朴素手链，现在已经戴褪色了。

少女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眶滚落。

“爸爸，”少女颤抖凄厉地说，痛苦的潮水将她溺毙，“求您……对不起，我，求求您……换一个人，我、我做不到……”

男人握着少女手掌的手指很稳，他平静道：“你要学会保护自己。今天是保罗，明天又会有爱德华，爸爸不能永远陪着你。你该做出选择了，宝贝。”

她剧烈呼吸，手指麻痹。身体剧烈颤抖。

少女面色惨白，犹如一只被握在掌心扑棱的白鸽，逐渐死去。

——砰。

她倒在男人怀里。

父亲很满意她的选择，于是告诉她。

“这是我为你上的第一课，宝贝。即使是多年好友的话也不能全部相信。这个世界上，你该相信的人只有一个，是谁？告诉我答案。”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宛如透明的玻璃，没有任何人类的感情。

少女喃喃道，眼泪滑过脸颊。

“是、是爸爸。”

叛徒鲜红的血流了满地，仿佛给她褪色的手链镀上靓丽如新的色泽。

她眼神空茫无光，深不见底。宛如机器人一般，机械化地低语。

“只有爸爸可以相信。”

“乖孩子。”

父亲满意地微笑起来，奖赏似的抚摸她的发丝。

他现在也在抚摸她的发丝，夸奖她是“乖孩子”，夸奖她迅速学会如何取悦自己。

他温声教导她：“用手指捏着，对，就是这样，搓一下。你湿了吗？蘸一点液体，对，没错，你可以多用点力气，速度快一些。”

她绷紧大腿，手指动作，溢出甜腻的喘息。

“哈啊……爸爸，爸爸……呜呜哈啊……”

“好了，劳拉，用这个擦一擦。”

父亲将自己胸口的手帕抽出来抖开，递给她，温和道：“你感觉怎么样？”

她还在喘气，眼神涣散。半晌才低哑道：“很、很好……”

父亲微笑起来：“我很高兴。但是亲爱的，你得提前明白。我给自己的女儿提供优渥的生活与良好的教育环境，还有恰当的陪伴与父爱。在日常相处上，我对你很温柔，这或许会让你误解。”

她怔怔望着他。

“但是嘛。”男人轻轻勾起唇。

他这个笑非常有韵味。就像是指间残留的一点烟草气息，拇指摩挲着手杖时慢悠悠的动作。一种让少女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男人的特别魅力。

他听见男人低低笑出声。

“我在性事上，对自己的女人，比较粗暴与自我，不算什么好选择。你真的想好了吗，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