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02、

“你想好了吗，”男人温和地说，“做我的女儿与做我的女人，是不一样。”

“我想成为对父亲有用的人。”她说。

“是吗？”他微笑起来，手指在面前的桌子上慢条斯理点了点，将工作放到一旁，教育自己年轻的养女，“那你坐在这里。”

她依言坐好。

“为什么将双腿并拢呢，宝贝？”男人温和道，“出于道德伦理，我不应当见到我女儿的裸体。但我想，我有权力欣赏自己女人的下体。”

“……”

她鼻尖渗出汗水，艰难地吞咽了下，觑见父亲一如既往温和又稳重，浅灰色的眼睛。

这件事或许没有她想象中那样轻松。

她慢慢打开双腿。

那里紧紧闭合着，宛如两片暖玉雕成的花瓣。

男人微笑道，声音温和：“你很美丽，我很高兴能够将你养育得如此优秀。掰开它，然后在我面前自慰到高潮，宝贝。”

少女的呼吸猛地停了一下。

她双腿张开，坐在木桌之上。怔怔望着自己的养父，眼睛里渐渐有水光浮现。

“爸爸……”她嗓音干涩。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他解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赤裸的养女身上，轻声道：“回去睡觉吧，宝贝。你明天还有课。”

她深深呼吸，强行压下去的眼泪让她浑身颤抖。

……她不能被父亲丢掉。

她没有更多的机会了。

“我……我能做到的。”她颤声说，轻轻挣开父亲的手掌，又坚定重复了一遍，“我会有用的。”

她咬了下唇，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往下探去。

男人观看了一会儿，哑然失笑：“亲爱的，这不叫自慰，你只是在折磨自己可怜娇嫩的阴户，你粗鲁的行为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快感。照我说的去做，用右手掰开阴唇，然后，嗯，找到……”

他握着少女的手掌，按在那一点上，成年男人的气息一下靠近，她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

“找到了吗，”他低声说，“就是这里，试着去揉揉它，你会喜欢的。”

他握着她的手掌，几乎将她的整个手包住。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宛如玻璃似的，温和而沉稳。

她想起小时候，有些人想要通过她来讨好父亲，他们买通了她的司机，在她上下学的时候接近她。

他们带着年幼的女孩去游乐园，去坐旋转木马与摩天轮，给她买许多父亲从不让她多吃的冰淇淋与水果糖。

每当那些人竖起食指神秘地“嘘”，然后拉着她的手，背着父亲偷偷带她去玩乐。她都攥紧手心，满是湿热的汗水。紧张又快乐，害怕又雀跃，既担心父亲发现自己的叛逆，又渴望他关注到自己。

父亲太忙了，他分给自己的时间太少了。

她很多时候，只能望着他黑色的背影。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玩具熊，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宅子里，漫无目的地打开一扇又一扇房门，消磨时间。

事情的败露是她吃了太多甜食，半夜被牙痛疼醒，捂着腮帮大声啼哭，在床上痛得打滚。

管家给父亲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男人风尘仆仆赶回家，他身上有寒露与硝烟的气息，黑色披风的下摆沾了星点血粒。

牙医给她用了药，女孩已经不痛了。只是小声抽噎着侧躺在床上，抱着玩具熊发呆。

父亲半跪下来，注视着她脸上的眼泪。

他让女孩张开嘴，摘下手套，手指伸进去摸过每一颗细细的牙。女孩被他毫不体贴的粗鲁动作搅弄得不停干呕。

男人抽出手指，望着手指间黏连的唾液丝线，浅灰色的眼睛宛如玻璃般透明。轻声对身后的管家叮嘱道：“接下来不准给她提供止痛药。”

管家应了一声。

父亲望向女孩，他的语气永远那样温和平静，只是让年幼的女孩小小的身体颤抖起来：“亲爱的，你要永远记住这种疼痛，这种钻心蚀骨，无法入睡，大汗淋漓的剧痛。”

他冷静地教育自己的养女。

“既然你选择让别人给予你快乐，那就让我来给予你疼痛。永远记住这种痛，我的女儿。这是我给你的。”

她再也没有忘过。

剧烈的牙痛折磨了她数个星期，她哭着从床上滚到地上，满脸都是眼泪与口水。

“爸爸……”她尖叫着哀求道，“爸爸，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那之后，她分外注意自己的牙齿健康，从没有痛过一次。可现在，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浅灰色的，玻璃般透明的眼睛，她的牙根处，又隐隐约约有着某种经年难忘的痛意浮现。

牵扯着她紊乱跳动的心脏，蜷缩成小小的，脆弱而易碎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