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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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说，“请使用我，爸爸。”

男人温和地注视了她片刻，抬手给管家拨了个内线，让他送一些东西过来。

她不安地在桌子上等待了半分钟，父亲的视线一如既往温和沉稳，浅灰色的眼睛宛如透明的玻璃，看不出任何人类的感情。

他注视她，就像那个雨夜注视那只濒死的幼猫；就像那许多个夜晚，注视她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玩具熊，因牙痛而满地打滚，尖叫求饶；就像那一天她第一次按下扳机倒在他怀里，他注视着她惨白凄楚，满是眼泪的脸颊。

文森特注视着自己女人赤裸如同婴儿的躯体，安静而温和。

同以往注视自己的女儿没什么两样。

劳拉的手臂动了下，她局促地想遮挡自己，或是把双腿合拢。但这些举动都暴露了她并不坚定的决心。

于是少女垂下头，她注意到父亲半夜在看的文件，是东区的一场暴乱。

波及面很广，在她有记忆以来，父亲的地下帝国在他的操控下固若金汤，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公然反叛他，不给父亲脸面。

“一个最近风头很大的小伙子，年轻而热血。”父亲微笑着为她解释，语气里带了点上位者的从容与矜持，“一块尚未打磨的原石。我正在观察他，未来将成长到什么程度。”父亲像是想起什么，笑容弧度有些微妙，他注视着劳拉，意味深长道，“说起来，你还认识这位少年。”

她刚想询问，管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训练有素的忠诚仆人将托盘放在桌面，面对着主家，安静地退了出去。

“打开它，”父亲说，“亲爱的，挑一个你喜欢的。”

少女揭开托盘上的丝绒布料，那里摆放着五六样不同款式的女性用性爱玩具。

贴心的管家选了她平时喜欢的颜色。

劳拉感到自己的脸颊渐渐热了起来。她谨慎地挑选了其中最温和的一款，展示给父亲：“我想使用这个。”

“这是我要教育你的第一件事，劳拉，”父亲轻轻叹息道，“作为新手，别轻易选择自己不了解的玩具。安全起见，你应当将选择权交给我，由我为你解说并挑选。不过，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我会宽容一些。”

少女有些不安。

他接过劳拉选择的性玩具，将少女抱起来，放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用托盘上同样摆放的柔软皮具，将劳拉的手与脚固定在靠背椅上。

劳拉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打开，摆放成一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然后，父亲的气息一下靠近了他。

温润的气流吹过她的耳畔，有些痒，更多的是紧张。

她想起那个雨夜，父亲在她口腔中粗暴搅弄的手指，她闻见寒露与硝烟的气息。冰冷地摸过她每一颗牙齿。

只要闻见这个味道，她的牙根便隐隐作痛，心脏蜷缩成一团。呼吸困难，喘不上气，只能抬起头仰望着他。

等待着他的审判。

于她而言，文森特是父亲、是恩人、是掌控者是支配者。

——是不可违抗的主人。

她不安地动了动被绑好的手脚，文森特绑得很温柔，她没有感到被束缚，这让劳拉心脏怦怦跳动。

“先来点小甜头，亲爱的。”男人温和道。

浅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少女。

然后，文森特温和地将那枚跳蛋贴在她湿润的、充血挺立的粉嫩阴蒂上，按开了开关。

她猛地挣扎了一下，整个椅子都差点被她带翻过去。

“爸爸……呜呜哈啊……爸爸！”她尖叫道，小腹不住收缩绷紧。脖颈颤抖地往后仰起，不停喘息。

很快，晶莹剔透的眼泪从少女美丽的眼眸中扑簌簌滚落。

劳拉咬着牙不住哭泣，连声哀求。

“爸爸，爸爸，我不行了。哈啊呜呜呜啊啊啊，爸爸——”

“宝贝，这只是一个开始。”男人温和地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没有动摇过半秒，永远那般平稳冷静，仿佛玻璃般透明。

他的手很稳，冷血而残忍，丝毫不为所动，一直按着高频震动的性玩具，紧紧贴在少女越发湿润滑腻的粉嫩阴户上，冷酷地顶着那点滑动。

被打开固定住的四肢，让她连躲开这猛烈刺激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全盘接受。

“爸爸，咿呀啊啊啊——求您，我真的不行了，爸爸……呜呜呜啊啊！！”

她哭叫着，开始抽搐起来。

文森特在少女哀哀的甜腻娇吟中，温和地教育养女道。

“我说过，做我的女儿，与做我的女人。是不同的两件事，我不希望你混淆它们，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