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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春药带来的,之前被恐惧,排斥,痛苦种种强烈情绪暂时压下的猛烈欲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烧愈烈,几度要摧垮阮虹的理智,如今不过苦苦支撑。
阮虹绝望极了,他根本不想对不认识的外人摇屁股乞怜,但身体并不受他控制。主人救命,救救我,不要让别人打我的屁股……主人!!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红肿淫贱的屁股虽然被粗暴抽打,却摇得越发欢快,两个未被照顾到的骚肉穴被淫水浸泡得熟红晶亮,一次次喷水高潮,穴口简直要夹疯了。
有人提议道:“光打屁股可不够,没看见这婊子的骚逼馋得乱夹?总得照顾照顾这两口贱穴,好好让这骚狗爽爽。”
于是人们看向祁逍,男人懒洋洋地点了头,要他们请便。他既然把阮虹装箱带到大厅,对这贱狗便不会有任何怜惜,今日这条母狗被如何虐待都是活该。
有人拿起一支玉势,狠狠捅进了美人因为喷了半天水而变得无比润滑的骚逼。箱子里阮虹浑身一抖,什么东西插进来了?好冰,不要啊!
但骚屁股表现出来的可不是这样,玉势刚进了个头,逼里柔媚的嫩肉就疯狂吸了上来,裹住玉鸡巴拼了命地往里嘬,大阴蒂支棱在逼口晃来晃去,插入的玉势仿佛久旱降下的甘霖,让整个饱受春药折磨的屁股都兴奋地发抖。
“呜呜……呜!”
拿玉势的人没让箱子里的母狗久等,噗嗤噗嗤在水汪汪的肉穴里插弄起来,冰冷的玉石在此刻成为情欲之火的唯一解药,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阮虹被插得几乎想呻吟尖叫,又苦于嘴里的口球依然只能徒劳呜呜。
同样空虚的骚屁眼里很快也被插入了一根玉势,两根棒子来来回回在美人湿软淫媚的甬道里进出,速度越来越快,隔着一层肉壁疯狂摩擦,玩得阮虹欲仙欲死,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玉势抽插时咕啾咕啾全是水声。
阮虹不愿意承认,自己居然被一群陌生人用道具凌辱出了快感,或者说被春药模糊的理智让他逐渐忘记了是谁玩自己的屁股,只有身体的感官在呐喊着好爽,用力,插爆贱货。
他想起了离开主人的无数个夜里,自己就是这样跪在床上,用假鸡巴爆肏自己的屁股,幻想道具另一端握在主人手里,在自欺欺人的想象里一次次攀上云巅。
混沌的意识恍惚与那时重叠,反正他也不知道冷冰冰的玉势背后是谁,那就当是祁五爷。这一认知逐渐吞噬了被陌生人玩弄屁股的痛苦,阮虹开始摇着屁股去吞玉鸡巴,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被主人拿玉势肏穴的念头。
然而就在阮虹即将卸下心防,放纵自己沉浸在双穴同时被玉势肏干的快乐里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摸上了他高高肿起的屁股。那手狠狠捏了一把肿胀的屁股肉,然后揪住了美人翘在阴唇外面的肥骚蒂。
“呜呜?!呜!呜呜呜呜!!”
是谁?!阮虹大惊失色,拼命抖动屁股想把那手甩下去,结果当然是徒劳。这是什么人?五爷你在哪里,救我,快救救我,母狗不要被别人摸屁股,别玩我的阴蒂,住手,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