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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得发疯,被肏穴的滋味再爽也无法消弭绝望。
“呜呜呜……呜呜……”
男人的手指在阮虹逼上摸了一会儿,揪阴唇掐骚蒂,最后居然将指尖从玉势与穴口的缝隙中,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塞进了甬道里。进了一个指节之后,男人勾勾指头感受着媚肉缠裹的弹性,暗骂一句骚货。
肏逼的这根玉势不算太粗,骚洞撑开之后竟然还能再吃下一根手指,两根估计也没问题,说明之前喂给这贱货的还不够。祁逍如此想着,抽出自己的手指,狠狠扇了阮虹的肥逼一巴掌。
“呜呜……”
别打了呀……主人,五爷,求您救救淫奴,别让这些人……等,等等!这人在做什么,不要啊,会撑坏的,骚逼不能再吃了!
祁逍用眼神示意隔空拿玉势抽插阮虹屁股的人都先停手,他取过一根较细些的玉棒,不容面前的贱屁股躲闪,毫不迟疑地用手指撑着美人熟红湿嫩的穴口边缘,用力将第二根玉势捅进了已经被前一根玉鸡巴填满的淫逼。
做完这一切,男人又将三根玉势的控制权交给了别人,他挑的道具都很长,让客人的手离屁股还有一段距离,道具就已经能够进得很深。这下就变成三根硬棒同时肏干这骚贱的屁股,将两口淫穴撑得满满当当。
“呜呜呜!呜呜……呜呜……”
阮虹彻底崩溃了,闷在箱子里哭叫不止,却没人在意母狗模糊的动静。骚屁股被插得一耸一耸,美人全身感官都集中在了被玉势撑满的穴肉,高潮不止歇地一次连着一次,情感无比厌恶,身体却不知廉耻感到满足。
祁逍看着原本雪白娇嫩的屁股现在被凌虐得像个流汁的烂桃,骚逼和屁眼被玉势肏得又红又肿,变成了两朵靡艳湿漉的盛放肉花,淌着淫汁不断抽搐,觉得这样的教训仍然不够。男人于是又想出一个主意。
他走到一旁,抱着臂状似无意地开口:“听说这软红阁的花魁阮虹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不知道屁股肏起来又是什么滋味。”
旁边有人道:“可惜那个骚货不卖屁股!哈,骚母狗还敢挑三拣四,怕不是痴心妄想要等个好归宿呢!也不瞧瞧谁看得上他!”
祁逍施施然道:“这样啊,那诸位不妨就把这个屁股当成是阮虹那婊子,好好发泄一下对那贱人的不爽。如何?”
“哈哈哈哈!还是公子会玩!”
客人们闻言大笑,觉得这主意实在极妙。燕城的男人哪个对阮虹没有下流肮脏的欲望,虽然这屁股并不是真的阮虹,但反正看不见脸,想象一下那骚婊子馋得逼痒,跪在大厅里撅着屁股求他们玩弄,将一切不能施与给真阮虹的恶念宣泄给替代品也是乐事一桩。
这些人围住面前被他们淫虐得甚是凄惨的屁股,一想象到这个屁股属于他们肏不到的花魁阮虹,凌辱的兴致便空前高涨,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声斥骂:
“母狗!不是不给肏吗!怎么现在露着个屁股被我们插得全是水啊?”
“再喷!喷啊!我数十个数,喷不出水来就打烂你的屁股!十……二,一!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贱屁股撅好了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