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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甘愿自辱做母狗。美人不能容忍有别的男人触碰自己,惊慌失措地在箱里激烈挣扎起来。
但他被禁锢得很牢,木箱纹丝不动,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饱满雪白的肥屁股露在箱外疯狂摇晃,像是里面的骚货听到有人要玩自己的屁股,激动地摇着求他们快点来一样。
这下贱的一幕立刻招来了辱骂:“瞧这骚狗!屁股摇得这么欢!怎么,听到要被人玩屁股兴奋得不行了?赶紧让这骚婊子吃点教训!”
只见箱子里露出来的这个屁股,显然属于一个双儿,小鸡巴被一条骚气的红丝带紧紧系住,而熟妇般媚红的肥逼和屁眼因为春药的缘故早已泛水成灾,对着空气夹个不停。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对这个屁股指指点点:
“双儿果真是天生的淫娃,一刻都离不得鸡巴!还不快点插爆这贱屁股,看他还敢发骚!”
“这母狗还没挨肏怎么就流这么多水?我家里那个,高潮了都没他水多!贱货!”
“软红阁还有这么妙的屁股,又肥水又多,之前居然都不知道,肏起来一定特别爽吧?”
祁逍痛快地听着客人们侮辱箱子里的美人,见火候差不多了,微笑着对人们道:
“那还愣着做什么?东西你们随便用,对这贱狗可温柔不得,虐他越狠他就越爽,这贱屁股再不肿起来,他可要难受死了。”
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摆在箱子上的道具,同时言下之意也很明了,只准拿道具玩,不能直接用手碰。
客人们都很懂规矩,只以为箱子里是软红阁的妓子,因伺候的不好或是恩客的癖好,才被装箱带到大厅。谁点的妓谁便是这母狗的主人,他们作为外人,未经允许自然不会越界。
“呜呜!呜呜呜!!呜……”
箱子里的呜咽声愈发激烈,白屁股也更拼命地摇晃起来。祁逍不以为然,抓起一团绵软的臀肉狠狠地拧,含笑的嗓音说出的却是最残酷的话语:
“贱狗这么着急?既然你都摇着屁股求了,那现在就满足你。”
“呜呜呜……呜呜……”
别碰我,主人,求求你别让那些人碰我!您可以在外人面前肏我,玩弄我,只要能让您高兴,淫奴什么廉耻脸面都能不要,只求主人不要把淫奴的骚屁股给别人玩!
箱子外的人听不到阮虹的心声。就连春药效用发作的身体也背叛了美人的意志,被主人大手亵玩的屁股简直爽极了,听到要遭受更粗暴的对待更是激动万分,红嫩的淫逼抽搐几下,竟然哗啦喷出来一股潮水。
淋漓黏稠的骚水挂在雪白的屁股上,媚艳肉穴一片狼藉,甚至有淫水喷到了站得近的客人身上。这些人并不知道阮虹中了药,在他们看来这个仅仅是听到自己要被玩弄,还没上手就兴奋到潮吹的屁股简直骚贱透了。
被骚水溅上身的客人十分气愤,当即从道具里拿起一片手掌宽,分量并不轻的木板,啪一声清脆地抽在了这个淫贱屁股上:
“妈的,骚货,敢用你的骚水喷老子?看老子不打烂你的贱屁股!”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