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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不为外人所知的堕落表情,原本锐利的眼神化作一汪春水,想起神院度宛转动听的歌喉在这一刻只为他而唱,用沙哑妩媚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真的,这样的光景,无论看多少次都看不厌。
他将肉棒微微抽出一点,又重重地顶回去,神院度迎合着男人,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肉体交合的声音不绝于耳。被揉乱的黑发与男人的银发纠缠在一起,对比鲜明又分外和谐。汗水从琴酒脸上一路流下,经过脖颈,划过胸膛,勾勒出腹肌的轮廓。
“哈啊……”肉棒填满了贪婪的小穴,阴囊拍打得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前列腺被龟头碾过,强烈的快感让神院度有刹那失神,随之即来的瘙痒一下子把他从天堂拖进了地狱,催促着他索要更多。“阵……”他爱抚着琴酒胸膛上零落的疤痕,深海蓝色的眼睛诉说着渴望,此刻有且仅有一人倒映其中。
琴酒甚至不用去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他远比神院度更了解这具躯体的淫荡……或许这就是所谓“搭档”的默契?
男人将神院度的手死死扣在床上,十指交迭,腰部有力地耸动着,像头发情的野兽一下一下将肉棒送入小穴的最深处。神院度发出欢愉中夹杂着几分痛苦的呻吟,下意识想要逃离这根折磨得他欲仙欲死的肉棒,却被压得动弹不得。于是他不退反进,扯着男人银发的手猛得发力,疼痛迫使男人拉近了与他的距离,然后被神院度一口咬在肩头,看上去就像男人自己送上去挨咬一样。
“嘶……”神院度这一下咬得不可谓不重,饶是以琴酒的忍耐力都压抑不住痛呼,一阵头皮发麻,同时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明的快感,助燃了他的欲火。
琴酒捉着神院度的腰,不理会他的抗拒,翻过他的身体,肉棒在小穴里转动了半圈,磨出更多的水来,弄得二人连接处一片湿黏。“……啊,啊。”神院度跪趴在床上,高高抬起屁股被男人后入。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着小穴,意图将其调教成自己的形状。时间在循环往复的活塞运动中悄悄流逝着,直到神院度嗓子都喊哑了,布满爱痕的肉体雌伏在男人胯下,哆嗦着又射了一回,紧接着被涌入体内的热流激得一颤,无力地瘫倒在被爱液濡湿的床单上,大口喘息着。
报复得真狠。神院度迷迷糊糊地想着,开始思考明天如何掩饰身体的异样。
琴酒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墨绿色的眸子半闭着,烟气在他的眼中升腾,神院度在朦胧中安分地卧在床上,只留给他一个黑发的背影,像一只餍足的黑猫,用完便对他不管不顾了。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飘远,久别重逢,干柴烈火,他理应是高兴的。然而在欲望宣泄之后,烦躁与猜疑又占据了上风。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搭档的身手、智慧、行事风格以及……身体。却始终猜不透神院度在想什么。
他一直警惕着他,因为他知道,神院度惯用温软醉人的花香消磨猎物的意志,等着被诱骗的猎物在昏昏沉沉中一头撞上他早已编织好的网;用能够包容一切冷硬与锋锐的温柔制成甘美的毒药,将之一点点钝化侵蚀成如他所愿的模样,最后一脸无辜地说着撇清关系的话,对自己铸成的罪熟视无睹。
那么身为“搭档”的他,是否也早已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答案显而易见。
就像是什么不可抗力一样,明知道这会成为他的软肋,明知道这家伙玩弄人心的真面目,他依旧是无可救药地、避无可避地心动了……那么雅文邑,神院度呢?他对我又是怎样想的?
大概是男人的视线过于明显,神院度转头看向这边,结果瞟到琴酒坐在床头默默地抽着烟。“啧。”他不爽地踹了正在吞云吐雾的男人一脚,可惜早有准备的琴酒纹丝不动,只侧过脸看向他,神情笼罩在烟雾中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