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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在神院度的唇上摩挲,舌尖细腻地描绘着唯美的唇形。与他以往的粗暴相比,简直温柔得不可思议。“你怎么了?”神院度都有些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其他人的易容了,伸出手揪了把琴酒的脸,是真的……手感依旧不错。
“神院度。”琴酒又低低喊了声对方的名字,丝丝缕缕的杀气在空气中飘扬,他没由来的感伤被打断,同时又有点想笑,惊讶于自己居然也会产生如此复杂的心情。他低下头,冷峻的面庞上看不出丝毫端倪,额头与雅文邑的额头相抵,清晰地感受着怀中人的呼吸与心跳,分别的两年恍若一梦,似乎唯有此刻才是真实。
感受到鸦色的睫毛轻轻蹭过的痒意,琴酒一手环住他劲瘦的腰,一手捧住他的后脑勺,以神院度熟悉的方式再次给予了一个与温柔毫不沾边的吻。
“唔……”淡淡的烟草味唤醒了神院度的记忆,他在法国的时候很少闻到烟味,大概是怕引起他反感,组织里也就只有某人敢在他面前不停地抽烟了。
琴酒的舌头用力地刮过他的口腔,肆意地挤占他的位置。仿佛常年覆盖冰雪的火山爆发,男人将掩藏在层层冷意下的所有热情都倾注在这一吻中交付他,那双眸子的颜色在此刻是这样分明,清澈的爱与深沉的压抑交织在一起,随着闭合的双眼再度隐匿。
对情绪异常敏锐的神院度哪里不晓得琴酒的思虑,但是他不能,还远远不到他坦白一切的时候,现在他所能回应他的……只有身体。
神院度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手缓缓地自上而下抚过男人银白色的长发以示安抚。然而这样的举动似乎激怒了对方,男人在他的舌头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霎时血腥味在二人唇齿间弥漫。“啧。”神院度不甘示弱地找准机会咬了回去。结果被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按住一直亲,直到他感觉快要窒息方才罢休。
“你……”是狗吗?神院度斜睨了他一眼,到底没把话说完,不料下一秒就被琴酒抱起。他很给面子地没有反抗,配合着被抱到了床上。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琴酒压在他身上,眼睛微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来是猜到神院度刚才在想什么了。他并未多说,窸窸窣窣地褪尽了衣物。神院度好整以暇地看着男人精壮的上身和……某个早已蓄势待发的部位,深海蓝色的眼睛一时间波光潋滟。
“真是心急啊,阵。”神院度轻笑一声,微微仰起头,像是对他全然不设防一样展示着脆弱的脖颈和精巧的喉结,宽松的睡衣在领口处隐约可见一小截莹白的锁骨,被男人吻得嫣红的唇一张一合,声音慵懒而暧昧:“我累了,帮我脱吧。”
神院度不出所料地听到琴酒骤然粗重的呼吸,睡衣被轻而易举地扒开,白皙的胸膛上装饰着两粒粉红,诱得男人俯下身衔住其中之一,含入口中轻轻啮咬,将其玩弄得红肿,然后在神院度的脖颈间和胸前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听到身下人一阵阵的喘息,男人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增加了,同时手下速度不减,将神院度的裤子脱去,冷不丁来了句:“你这身衣服比你平时穿的方便多了。”
神院度知道琴酒是在嫌弃西装脱起来麻烦,但是,你这是什么话?他穿衣服又不是为了给琴酒脱的。他挑挑眉,回敬道:“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每次都乐在其中。”而且……神院度扫了眼自己身上数不清的残留着琴酒的口水的吻痕。才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了这样,如果他再不穿得严实点,第二天组织里绝对会流言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