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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设想的原因,而是试探是否的确不会受到惩罚。
…其实不必如此。同样的表现形式,他对会导致理智缺位——有空隙可利用、有利可图——的性本能得容忍度,要远大于单纯的攻击、侵略本能。
况且此时伊路米并不将三毛视为需要慎重对待的、独立的个体。
仅仅是他的所有物而已。
——于是事情就显得很自然。
自然得像闲适的放假在家,突的感受到了生理欲望,而手边就存放有性玩具,它也正好方便使用,于是也就将其拿出使用一般。
不用多思虑什么,无需羞耻,更不必强自抑制。
伊路米戳了戳大狗湿漉漉的黑鼻头,犹豫了一下:“我倒也没兴趣去肏狗。”
苍白的手指搭上了腰际,向外拉扯开弹性布料,长裤垂坠到脚踝的一圈。而后背过身去,将乌黑长发拢到一边颈侧搭在身前,一手撑着板结的树根,一手从身上刮了些大狗留下的唾液,探到后面。勾着内裤边,指尖从股缝下滑,按陷进穴口的软肉里,抠弄着为自己扩张。
灰黑色大狗似乎又一次立了起来,两只前肢架起,把他夹在中间,张开吻部的、吐出舌头的那种呼喘声从后上方钻进耳孔。
背上隐约有被犬只的长毛扫过的细碎瘙痒,有什么东西在黏糊糊的、不得章法的乱蹭着他的后腰。
湿而热的,力道有些重的。
揍敌客家的大少爷指尖一挂,内着的小块布料也就落了下去。他有些好奇的扭过脸去看自己的大狗,手指从体内抽离,顺着后腰去摸它的部件。
指腹先触及到湿黏的一层,粘腻又光滑,似要填平所有指纹凹陷处一般黏附上来。然后手掌和手指贴上了肉柱的实处,感知到似是充血并不很彻底的绵软感——很类似于家里制作教学用人体模型时使用的软硅胶。
只是很热。比初春时山上还带有些料峭冷意的空气热,也比手指刚刚抽出的内腔热。
手向上滑动,摸到接近头端的位置,拇指下摁摩挲,手感稍微有些怪异——
——“嗯…?里面有骨头吗?还真的和那种玩具很像呢。”
平淡着一张脸感叹了一瞬,伊路米握着那还在不安分地一拱一拱的器官,引着它顺着人体的中线下移。
滑过微凸的尾骨时,他想起来什么似的:“我没有尾巴呢。不过,三毛,你以后面对同类的时候要知道,如果对方尾巴垂下挡住的话就是拒绝的意思哦?”
谆谆教诲一般说着,手也圈着大狗的性器抵在了穴口。
然后转回去,撑着木质壁,微微阖着眼,把事情交给自己这只毛绒绒大玩具的本能。
事实证明,交媾是性成熟期动物自然会有的本能。
它也许会被其他的外力抑制、扭曲,但当压迫的力道松开,又会自然回归最原始的姿态。
初被放开,大狗颇为谨慎而小心的拱动着腰身,看上去简直像颤抖一般。犬只为被主人纵容使用而兴奋不已,从性器顶端吐露溢出的腺液成为了最好的润滑。与先前蹭在伊路米衣服上的稍有不同,不再腥臊、如同半干涸的乳胶,是润泽的、光亮亮的水液。
挺立的性器前端稍微撑挤开肉穴口的褶皱,又撤离,上面裹覆着的泌液大半被紧致缠绕的一圈阻滞在外,一次又一次得,让股缝都湿漉漉的,水液甚至汇集缓慢淌下,连微鼓的会阴和大腿夹出的沟谷间,都被湿热的触感侵袭了。
伊路米推己及狗,少许的担忧了一下三毛这样是不是不正常、会不会脱水,不过想了想它之前舔自己的时候泛滥的口水,姑且认为这可能是种族特性。
“快点。”他偏了偏脸颊,对被自己驯养大得魔兽命令道。
并不出于怎样的羞耻或紧张,伊路米只是觉得进度稍有些慢——就好像以解决性需求为目标使用玩具时,也很难会存有怎样的温存心思,只想快速的、激烈而充分的得到满足便是。
于是犬只下意识的遵照了主人的指令。
深红茎身挺入了被来回厮磨得一片淡红的肛口。
侵入主人身体的这一认知,几乎要在它那有限的脑中炸开,在感觉到从胀痛下身传来的包裹快感之前,神经就已经先一步的不受控了起来——所有的骨头缝中都流窜过让它口干舌燥的痒,支撑在木质壁上的前肢爪掌难耐的抽动两下,肉垫伸展又按下,不算尖锐的指甲刻下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