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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连线。
让父亲自行打破框架,才有可能让父亲接受更大程度的影响。
——这是他和母亲的共识。
伊路米彻底的兴奋起来了。
然而还需要被顶得呜呜咽咽的、解释自己为什么会阴茎充血:“啊这个,抱歉啊爸爸,因为兴奋起来了,痛觉会被消减的。唔、爸爸又太大了,就算没有让我开心的意思,也很难做到没有一点性快感被唤起呢。”
“…好了闭嘴。你说得不累,我听得累。”
“唔,那帮我摸摸前面,爸爸。”
席巴看了他一眼,松开了架着他一边腿的手,去帮他‘摸摸’。
伊路米大概是没想过父亲真的会那么做的可能性,甚至都没调整身体的发力方式去应对支撑点的变动,结结实实的在自身自重的帮助下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呜……”
当年长者别扭的掩饰被看破之后,‘刑罚’也就不再具有刑罚的意义,席巴也没有要怎样恼羞成怒的意思,事情反而变得和谐起来。
伊路米颇为主动的依靠着腰身的力量,把腿盘到了父亲的腰上。——要他说刑罚这件事本身最大的限制,反而是受刑者只能被动接收而不能躲避反抗这一规则。
又提出了要父亲把铁链从绞盘里放出来一些的需求,好让自己的姿态是更容易被挤过性感受腺器的,能更好的享受到。
坦率又毫无羞耻的喘息着、哼着浅浅的鼻音。
到最后,正处在念能力者体魄巅峰期三十七岁的父亲终于射出来后,容易被刺激到、完全没有持续观念的少年人也已经出来了两次。
结束之后,身上细密的汗、胸腹间自己的精液,还有从暂时合不上、刺痛着张翕着的肛口往外淌了一腿的混合体液——混着乳白色精液和红褐污血的黏糊糊的东西——,都让伊路米不得不又去洗了个澡。
暂时的温情时间也就结束了。如果是温情的话。
刑罚再次开始。
前不久还稳定的触摸着长子的皮肤帮他唤醒触觉,架着他的腿弯、握着他的性器共赴快感的手掌,又一次的拆卸掉了他的关节。为他裹好固定用的材料,安置好插管,将他沉到水牢的底部。
刑罚室的灯又一次关闭。
……
三天后。
席巴再次剖开拘束材料时,伊路米显得自在了很多。
他似乎找到了抵御绝对禁闭的方式,脸色好了很多,不像上一次的时候、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样。
掉出来的模样也不再像一块无法动弹的甜点。不再需要依靠自重去逐步复原关节。
念的调动之后,肌腱和韧带被操控着,把关节拖回了应有的位置。
没有用到念钉。
“媒介的限制太大了,我摸索出来了一点直接在身上操作的方法。”
他说。
大而乌黑的眼瞳里,无机质的、自我保护的隔膜消解,得意的弯了弯唇角。
——因为事情又回到他的可控范围内了。
“目前没办法保持多长时间,但是用来恢复身体结构、战斗中止血,还有特殊情况下战斗或逃跑的话,都应该会很好用。”
“嗯,很厉害。”席巴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他们又自然而然的、好像那就是一个被排列在安排表里的流程一样的做爱。
这次伊路米没有被限制着行动,他攀着父亲的肩背同他亲吻。
这孩子从他母亲那里学会亲吻,有着相似的粘腻感。
但又带着几分他自己独有的游离。——并非说不主动或是动作本身哪里不显得积极,只是好像总有一部分在冷眼看着,计量着什么。
也不奇怪。
他们的关系本就脱离不开斗争。他们总会尽可能地,或本能或主观的,彼此压制着。
又过了一个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