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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的感觉活过来了。父亲难得这么好心呢,是怕麻木了之后惩罚会失去效用吗?”
席巴抽了抽嘴角:“…我只是不像你一样没分寸。”
“知道了知道了,惩罚结束后,我会去给小奇做心理疏导的呢。”
“……你的那种‘话疗’还是算了吧。”
……
伊路米正在若有若无的、别扭的粘人。
没有急迫的需要拥抱,没有真正的表达需要什么。
但是在见证他从小的、极端的独立性的席巴看来,却太清楚了。
甚至新奇到让他还怀疑了一下自己。
——在伊路米的独立性这一点上,他比基裘都会更清楚,因为他不曾向长子提出过情感价值的需求,于是小孩也不会主动靠近。一直到前段时间、伊路米试图用另外的关系增加对他的控制为止。
而他会被此时此刻,长子真正的在索求些什么的态度差异所吸引。
……
——“调整好了吗?去那边把自己吊起来吧。”
他说。
伊路米有些慢吞吞的睁开眼,呆了一下,站起身:“钩子?钩爪?还是链锁镣铐?”
“最后一种。”
“现在的状态,会再脱臼一次吧。”乌黑短碎发的少年这么感叹着,倒也自觉地把自己的两边手腕拷上,让机关传动,将自己悬吊起来,双脚离地。
席巴的态度太自然了。
以至于伊路米完全将这当作了计划中的刑罚的一部分,而不是突然的插曲。
甚至在被架起腿,粗暴的直接肏开的时候,也依然这么认为。
只是惊异的睁大了眼,在尖锐的疼痛趋缓、又或者忍耐的阈值被拉高之后,断续的、用惊叹的语气询问:“爸爸将这个当作惩罚吗?”
“虽然第一次的时候确实有点阴影啦,但是之后不是在妈妈的帮助下做得很开心吗?爽到了该怎么办?”
“……我不记得我定下的训练标准,会给你出现疼痛快感化的机会。”席巴冷淡的拆穿了他的顶嘴。
…啊啊,好吧,确实是这样。
疼痛只是疼痛,是需要被记住的、抵御的教训。是对危险的感知。也许可以激活更灵敏的感知以更好的应对危机,但是永远不会是快感。
他被悬吊起来,双手连接的铁链被绞盘缩短、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赤裸的,双腿被架起、淫靡的分开,深猛的操着洞。穴口开裂的伤口也被撑得泛白,在抽插间露出裂开皮层下的粉肉来,挤出一点血珠,又立刻被裹挟进去,勉强充作润滑。里面似乎也弄出了伤,可怖大小的性器向外抽离时,偶尔会带出一点掺着褐红颜色的黏液。
他没有可以稳定的支撑点,被顶撞的力度带得链条摇晃作响,臀肉被撞得通红,小腹、胸膛,都因为抽插间的颠动震颤而浮起潮红。也不得不因为腹内压的变化而随着操弄的动作喘息。
——但伊路米还在想:‘这真的能被算作合适的刑罚吗’。稍微动了动手臂,想着这样一来,手腕上的受力会被分担,大概也不会到又一次脱臼的程度了。
虽然公正的讲,此时他承受的疼痛程度已经等同大部分阴刑了。
但因为对前一刑罚的恐惧,预期着可怕的遭遇,本身对疼痛的耐受又高,反而会对于这样的对待感到放松。甚至于忽略过程只看结果的话,是与他近期的目标相符合的。
如果把这放入刑罚的流程中,其实是很不合格的行为。
父亲不会犯这样的错。
…………
……啊。
伊路米笑了起来。
笑出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夸张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爸爸,该不会这其实不是刑罚的内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