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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被汗水打湿的麦色精壮身体满是色欲味道,覆着紧实肌肉的胸膛上点缀着硬挺的暗红乳首,通红一片的两腿之间满是白色黏液,被触手不断亵玩的一双小腿至脚尖都是勒痕吮咬的痕迹。
慕容紫英动作平缓地将身上衣物全部褪下,触手则将云天河举到他腰间,张合不断的肉穴贴着好似白玉雕琢的粗大柱首如同含吮,他微抬头亲吻红肿唇瓣,看进暗沉无光的双目。
“天河,你是我的了。”
“啊!”
被充分扩张的肉穴加上垂直而下的姿势,只是瞬间云天河便被整根捣入,无法抗拒的被侵入到最深处,可堵在阳具内的细小触手同时猛地撤出,强行打开的痛被高潮覆盖,便只剩下了快乐。
高仰脖颈的云天河还未回过神来,慕容紫英已经举着他的腰开始上下晃动了,初被进犯的肉穴逐渐变得软烂,学会怎样讨好地缠紧裹吸,只求戳到那极乐的地方。
一声声喑哑的呻吟被云天河毫无遮掩地叫出,束缚在四肢的触手让他挣脱不得,唯一能扭动的腰肢却将他一步步推向坠落的边缘。
云天河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如此天地倾覆般狂乱迷醉的感受,他只喃喃地呼唤那个绝对会救他的名字,却未忆起就是这人推他进无可挣脱的欲望深渊。
慕容紫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云天河逐渐丧失理智的样子,漫长时间中那溃烂的空洞在被一点点填补,饥饿了太久的怪物终于吃到仅有的食物,可还不够。
在肉穴里抽插的阳具逐渐改变了形状,一点点向奇异狰狞、不存于世的形状变化。
先是添上密麻软刺,然后是瘤状物,之后是利剑般的尖端……
在云天河哭着尿出来时,这场侵犯暂停了一会,因为堵住肉穴的粗结需要时间射精才会消去。
而这精液也早就脱离了正常范畴,它的量大到足以填满平坦紧实的小腹,粘腻如胶的性质即使是用手抠挖也难以弄出。
只有下一次形状诡异的阳具捣入深处才有可能带出,可每一个触手都是怪物的阳具,每一个都要侵入这个潮湿紧热的肉穴,这场交欢漫长无比。
名为慕容紫英的怪物到底想对云天河做什么呢?
要用精液浇灌喂养他,
要把他操成时刻发情的雌兽,
要让他神魂颠倒溺于情欲不得解脱,
要和云天河性命相连,再也不分开。
*
他是哥哥,也是世间仅有的亲人,所有的爱与恨只有他能给出答案。
北洛在被玄戈丢在离火殿,得知他命不久矣而心念动摇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个辟邪幼崽时也许真的见过仙人。
那时刚到栖霞,孚彦为救他而牺牲,他一个懵懂幼崽在山中又跑不到哪去,眼看要被长老会追兵找到,却误打误撞走入一处阵法。
那阵法好似只为遮挡并无杀伤,于是辟邪幼崽一边吸着阵法里人间难得的珍贵灵气,一边跌跌撞撞穿过了阵法倒在厚厚红叶间,鼻尖是湿润水汽。
北洛进入的动静不大却也没瞒过里面的人,哗啦水声后凛冽气息来到他身边。
浅色单衣下是绝对力与美代表的身体,只不过透过点点未擦干净的水渍能看到,有星星点点的红痕印在白脂玉般的细腻皮肤上。
还没开智又气息微弱的幼崽当然不清楚那些痕迹是什么,把它从地上捡到手中的人有着和阵法相同的灵力,注入体内当即就让他舒服不少。
“这是……”
沉稳声线十分悦耳动听,让人还想再多听一些,拿着幼崽的人却没多说转身向回走,没走两步就被另一人迎面靠近。
那人身上好像挂着什么配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但讲话声音又哑又涩,还带着鼻音。
“怎么了?哇!你拿的是狗吗?能吃吗?”
对于当初那位一见面就想自己能不能吃的家伙,北洛现在想起都嘴角抽搐,他也想不到日后会遇到不知怎的总觉得和那家伙能聊得来的岑缨。
而当时的幼崽也并不喜欢后来的人,因为那人身上有浓重到刺鼻的味道,还有某种可怖的力量萦绕,所以幼崽挣扎着往拿着自己的人身上躲。
“别靠太近,小心伤你。”
“让我摸摸嘛,看看大小,好久没去打山猪,我都快忘记它们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