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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的触手动作开始疯狂野蛮起来,天河剑的空间都隐隐出现裂痕,慕容紫英不耐烦地将它们收回,只留下床榻上的部分。
“天河,”抬手托起云天河的下巴,慕容紫英目中沉黑满溢:“我心悦你,我们一直在一起吧,所以别抗拒好吗?”
心中震动的云天河还没来得及反应唇上便是一凉,下巴处的手越发用力,他便张开双唇迎那滚烫的舌探入。
慕容紫英曾经想象过无数次此时的滋味如何,无论是在茫然无措的少年时期,还是在疯癫混乱的漫长时间,但那些想象都比不上真正的云天河。
即使只是口腔也如同性器般潮热敏感,轻轻刮骚上颚,整个身体都会跟着发抖,就算这样他也乖顺敞开着任凭掠夺,还时不时探出舌来做回应,喉咙里发出动情的声音。
慕容紫英当然知道云天河从未与人有过鱼水之欢,所以更是欣喜于他此时的坦诚热烈,可对他而言还不够啊。
云天河被吻得晕晕乎乎只觉得要融化了,紫英只是小小的动作他就好像被推到浪头的小舟被倾覆,原先做拥抱的双臂改为依靠对方做支撑。
滚滚热流涌入小腹下的器官,云天河也曾在朦胧的梦醒后感受过那地方的变动,可这么清醒着因为另一个人的刺激而热胀硬挺还是第一次,害羞却又惊奇。
全副心神都在怀里人身上的慕容紫英自然没有分神,于是云天河顺从天性扭着腰把勃起在他腿上磨蹭的动作尽收眼底,那些盘踞在床榻和云天河身上的触手也开始轻柔探入衣襟下。
这个绵长的吻结束在不会换气的云天河要憋晕的时候,大口喘气的他下意识睁开的双眼晦暗无光,迎来落在额头眼角的细吻。
曾经的慕容紫英看到这双无光的眼有多心痛,现在的他就有多暗喜。
“天河,把我衣物褪了。”
在云天河软着腰骑他腿上晃动还不忘索取亲吻时,慕容紫英拉着他的手落到自己腰封处,细软布料下是相似的热度和硬挺。
“好……”
很喜欢唇舌交缠的云天河伸着的舌头被含入,灵活手指摸索着去解繁复的结扣,而他自己简单缠绕的腰间却是两下就被解开,转眼就双腿赤裸,胸襟大敞。
迫不及待把那些粗糙布料甩到一边的柔软触手以相同的温度接触两条矫健小腿,当然没有放过赤裸双脚,绞紧指缝的触手以无数吸盘细密吮咬,而敏感脚心则被粗大触手占据。
“紫英!唔啊……好奇怪……嗯……”
触手们动作再隐秘带来的刺激也是巨大的,本就发软的腰腹被酥麻酸痒撞击得越发无力,云天河腹部收缩的紧实肌理逐渐染上薄汗。
“没事的,天河不觉得很舒服吗?这才刚开始呀。”
对从未尝过情欲的人来说,这种滋味销魂蚀骨,是世间最烈的毒。
而慕容紫英要把云天河从头到脚都浸在这毒里,让这毒侵到皮里,浸到肉里,渗进骨里,连纯净的灵魂都要淹没。
附在云天河耳边的温声还未被他理解,两腿间一前一后探入的手掌便让他浑身哆嗦起来,在慕容紫英腰间的手也无力按住那张扬热烫的顶端。
慕容紫英修长白洁的手指笼着胀红溢精的柱身前后套弄抚慰,另一只手则借着一根触手喷出的黏液挤入缩紧的后穴。
“……啊……紫英……好大……慢……呃……慢点……”
撑在慕容紫英肩头的手收紧,云天河讨好似地亲他下巴脸颊,又被他擒住唇舌,在口中轻叹:
“天河,这只是手指,算不上大呀。”
臀缝上垂下的触手把一股接一股的黏液挤落,乳白色的液体随着手指抽送糊满了穴周,明明还没被入过的洞,却像是已经被射满了精液、操熟了还不断溢出的骚穴。
初次经历的云天河哪里受得了前后一起的刺激,慕容紫英还没动几下,他就小腹抽搐、阳具哆嗦着要射精,可刚要喷发就被一根手指牢牢堵住,伸手去拽又拽不开,只好带着哭腔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