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哥光晶晶亮，熱切說：「那你還等什麼，最好順便幫我打手槍。」

我沒見過祖父母，叔叔或姑姑，聽說移民國外去了。

我也不客氣，殘殘用碘酒快速清理傷。

「噢！像你先前那樣，把包上下，讓龜頭跑來，但別碰到傷。」

阿俊哥睡著了，我把他喚醒先吃東西，再用濕巾幫他臉拭。

「這樣很舒服，也不那麼痛了……噢……噢……噢～嘶……阿青！我的大雞噗噗，需要你快點，愈快愈……」第一次幫男人搓大雞，我才知這種行為，「邪名」叫打手槍。為了不碰觸到傷處，我很小心。只見龜頭被包到忽現忽隱，還真像烏龜探頭探腦的模樣；龜嘴噘噘像小嘴吧，不時會吐，還真可愛吶；懶葩軟Q軟Q，起來超舒服，覺像在捄麻糬；睪轉來轉去，有時還會跑不見，比玩彈珠更有趣。我愈愈來勁，手酸了就換手。

外婆一手把我帶大，直到國中，我媽才來接我去同住。

阿俊哥了二米酒，氣，耍氣魄很勇敢說：「來吧！我得住的。」

我毫無心理準備，措手不及，忽右睜不開，燙燙黏黏，又一噴到……

從此，我認識了潲膏！

我說：「每天換二次，很快就會結疤，就沒事了。」

阿俊哥像牙疼般在吁氣，裡帶抹邪氣說：「你好像很佮意，想不想摸？」

我也沒打算騙他，只是很貪圖他上的三寶，為一點小小的報償。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恨不得時光能夠停下來，那麼暑假就不會很快的結束。

害我就想摸一把，靠上去說：「阿俊哥，你是了得，懶葩不比甜梨小ㄟ。」

最後我把他的內褲脫了，扶著他軟趴趴的雞將他的體和懶葩很仔細了二遍。等到清洗雞翻動包拭龜頭時，他的軀顫了顫，懶叫立刻起。為飽私，我提議：「阿俊哥！內褲髒了會染，不穿比較通風，傷勢也好得快些。」

「嗯，我相信你不會唬爛，你去吧。」他似乎很信任我，笑著目送我離開。

「懶叫那麼脆弱又，一定很痛。阿俊哥，你忍一下！」我跑去把毯鋪到果樹下，再轉進來。「我扶你去曬太陽，藥發揮比較快，就不用忍那麼久。」待阿俊哥躺平，下半曝曬在陽光裡，濃密體閃閃發光，懶葩飽脹誘人的溫柔。

「我的傷也好了，也該離開了。阿青！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這麼來回一趟，我跑到滿大汗，雖然毫不耽擱，還是耗去不少時間。

他強忍著刺痛，直到纏上紗布都沒啍半聲。「你手法很俐落，草地郎中喔！」

「啊，打手槍？！」我聞所未聞，愕然的表情，肯定跟呆頭鵝無異。

我驚喜不已，愛呷假謝意說：「剛剛幫你洗時，覺軟彈軟彈的蠻好玩。」

阿俊哥舒服到都忘了傷，想必歪了。

「呃……」他嘴吧噘成雞尾錐，擠眉，忍受著雞被當香腸燒烤的覺。

「一點都不辛苦啦。你是我的大哥，這些日有你相陪，講了那麼多真實的故事，讓我知很多事情，我也沒什麼好報答。有機會幫大哥擼懶叫，是你賜給我的榮幸，我真的很興能讓你快，最愛看你的大雞痛快起乩噴潲膏。」

「ㄟ……」阿俊哥皺了皺眉頭，「剛剛涼涼的，今嘛會刺痛？」

接下來的日，白天我都陪著阿俊哥，聽他講古之外，最期待換藥時間。

「藥沁裡面，會持續一陣，最後會變癢癢的。」我大方分享經驗。

因為他很善解人意，總是順便要我幫他擠，而且一點也不蓄地說：「我的懶叫只要被你觸摸到，就會立刻起來變成黑擱的大雞【此言雖然有點膨風，但我欣然笑納】。好像已經被你摸上癮了，潲膏沒打來真艱苦，有勞你了！」

新

「原來是擼懶叫喔。」我開始雙手齊動，玩著他的懶葩，雞的包。「阿俊哥！大雞梆梆，很強耶你。我這樣對不對？蠻有趣的，你會不會？」

我將藥草搗碎，提醒：「阿俊哥！現在要消毒傷，會很痛，你要忍忍喔？」

「那就這樣。」他著我的頭，「阿青！好加在遇到你，這世人我不會忘記你。」

「噢～嘶……不錯、不錯！」阿俊哥的大雞定叩叩，龜頭在陽光下更顯艷紅，不時還會來，又又亮，像極了紅李。秀可餐，害我乾躁嚥著，好想湊上去龜頭。幸好他閉著睛，眉頭忽皺忽展，嘴吧很會叫。

我亢奮到下體脹難受，還真想掏來打打看，是不是真的那麼快。漸漸地，阿俊哥的大雞越發炙燙，龜頭脹得益加圓碩，紅艷艷強烈引我的慾，正想偷偷一下。他突然仰頭大吼，肚腹急促收縮，大雞猛地劇烈搐起來。

「以後我只有假期才會來。如果考上大學的話，我就會來跟外婆一起住。」

離別前夕，我很不捨地說：「阿俊哥！我媽下午就會來接我。我無法再幫你了。」

剎那間突從龜頭尖端的馬嘴裡，宛如湧泉般勁疾噴來一白的體。

這叫各有付，互取其利。我很快找到草藥，再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回屋裡。外婆在睡午覺，我快手快腳，把、米酒、巾、毯、藥等，通通進大背包，片刻不歇折返防空。夏日午後，艷陽照，沿途蟬鳴喞喞，不見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