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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指摘我与阮姝慈有私情,又将阮姝慈落水一事尽数推到了我头上,叫我逃脱不得。
“什么?!好你个褚晏!他人呢!”
这一吼到叫我似乎成了负心人,争执不下将阮姝慈推下了水。
我理了理微乱的衣裳,准备进去说道说道,却被旁边的人拉着走进了人堆里,温凉的手仍是细瘦有力,令我不由得怔了怔。
“回娘娘,臣与褚大人在御花园小道碰上的,便邀着大人去看数梅斋的腊梅。方才听到有人落水,这才到的此处。”
少年刚正不阿的身子板得挺直,执着腊梅枝朝着皇后躬身,一时瞧不清他的神情。
曹皇后凝眸一瞧,眼底掠过一丝狠意,睨了阮姝慈的婢女一眼。那婢女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哭叫着:“奴婢不敢说慌,是奴婢亲眼看见褚大人进的百照苑。”
“空口无凭,叫人如何能信?”
沧?面上淡漠不已,冷眼瞧着那婢女,直瞧得她埋头啜泣,却仍是狠心道:“大人收了小姐锦帕,是与不是,一搜便知。”
四下皆是曹皇后带来的人,我又怎能任她胡作非为?
“此事事关阮姑娘名节,你这婢子不分青红皂白,叫我与你家小姐清白蒙冤。我不日便要娶亲,这般陷我不义,又于你小姐不忠。既是如此,便叫陛下来定夺罢。”
早就知晓方才苑外又来了一批人,皇帝还在门口听着了一会儿,又见我说到了他,便跨步进了百照苑。
“闲岚当真是风流肆意啊。”皇帝哈哈大笑,进来便拍了拍我的肩,“独身的风流才子招人稀罕得紧。”
这话说得亲昵,便是有意为我做主了。
“……陛下。”我面上满是无奈地朝他躬身一鞠,“请陛下为臣做主,还臣清白。”
皇帝将我虚扶起来,一边朝我颔首一边对着曹皇后道:
“这腊月寒冬的,落了水定会受风寒。朕知晓皇后素来疼爱阮家姑娘,便让她先下去换身衣裳,去去寒气。至于落水一事,便交与禁内军查罢,朕定会给皇后一个交代的。”
曹皇后不敢违抗圣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便叫人扶着昏迷的阮姝慈退下去了。
皇帝背着手,看了看我与沧?,笑道:“这腊梅还未开就叫你二人折了,实在辣手摧花。”
“是臣见这腊梅好,便想这折一只回去用花瓶养着。”
皇帝似笑非笑,将那腊梅枝拿了过去,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一番,最后颔首:“这腊梅是好,倒还是长在枝丫上自个儿开的最好。”
沧?抿了抿唇,躬身告罪,皇帝却是将腊梅枝给了我,转身领着一大堆人浩浩汤汤地走回去看戏了。
桓相黑沉这脸,瞪了我一眼便拉扯着自家儿子跟着走了,而沧?自始至终都未看我一眼。
我捏着手里的腊梅枝,只是小心的护着走出了百照苑,碰上了正在门口带着云行候着的馥沉,见我出去便扑在了我怀里,像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