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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最快意不过十里红妆,高中首榜,花烛洞房。
吉时一到,我便领着迎亲队,敲锣打鼓响唢呐,招摇撞市地前往馥沉出嫁的庄子。四个喜童子散了一路喜糖与铜板,引得周边老百姓争相送来贺词。
我来到馥沉门房前,给了门外喜娘几个红彩头,喜娘说了几句吉祥话,这才背着馥沉出门来。
馥沉企图悄悄掀开盖头瞅我,被喜娘轻拍掉了手,这才作罢,看得我一阵好笑。
“你还是老实些吧。到了婚房,我再为你揭盖头。”
我扶着她上了花轿,听到我这番话,故意在松开手时,染了丹蔻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滑过我掌心,勾得人心痒难耐。
我笑着走去前头骑马领队,一路浩浩汤汤地回了城内。
宾客盈门,我在凡尘家长无长辈,只得托顾塬岷帮衬我些,招待宾客。
甫一到了门口,便是炮竹喧天,锣鼓唢呐响彻,庭院内外皆是人,所有人皆朝着门口看新娘。
我扶着馥沉跨过了火盆,正式牵着红绫,拜堂成亲。
“送入洞房——”
场面实在热闹喧嚣,直到真正拜完堂,我这才恍惚意识到自己还是第一次成婚。
以前同莫溦在一起时,本是打算比试大会后完婚,最后因种种阴差阳错不了了之,实在造化弄人。
成亲的感觉果真是不一样的,像是多了个命定牵挂之人,有了居定之所。
我目送馥沉被喜娘带去了新房,被一堆下属拉着去酒桌饮酒说笑,直至被推搡到了在人群中一直默不作声,吃着闷酒的沧?那处,我面上的欢喜不由得淡了下来。
他不看我,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手里的酒杯,起身时朝我敬酒亦是酿跄两步,稳住身子后只是干巴巴的吐出恭喜两字就将酒一饮而尽。
我笑着道谢,将手里的酒喝了,又被看在眼里的顾塬岷拖去了另一桌敬酒。
这酒喝得人昏沉,我已许久不曾喝醉了,只是回想起沧?那副模样,便没有了节制。
之后还要闹洞房,那堆半醉的下属被顾塬岷拦着不让进,叫那些下属的侍从把人带回了府或是带去偏房歇息。
外头已经开始天黑了,庭院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我逼出些酒气,清醒了许多,推门进了新房,而喜娘手里是一个个备好的喜盘,跟着我一起进了屋。
入目便是馥沉身着大红嫁衣,乖巧安静地坐在新床上。那一片红,晃眼得很,又撞人心头。
“新郎官,挑盖头,喜称如意吉祥有。”
喜娘在一旁乐呵的叫唱着,将挑盖头的喜称递到了我面前。
我拿过将那绣了鸳鸯的盖头缓缓挑起。精致白皙的下颌,染了口脂,满含笑意的唇,玲珑小巧的鼻尖,脉脉含情的眉目,以及黛墨远山的眉……
琳琅满目的凤冠不及他浩瀚星河的双眼。
实在是好看。
他扯了扯红绸,看着我笑得很是欢喜:“看痴了?”
“夫人自是美的,新郎官看痴了不过人之常情。”
喜娘迎合着馥沉揶揄我,其它喜娘也是笑着附和,惹得他更是高兴。
“我可不要痴傻夫郎。”
我瞧他那得意模样,也是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这可由不得你,你不要也得要。”
喜娘见状纷纷捂嘴哧笑,但还是要将这些礼全都行完,便端来一碗半生的饺子。
“新娘嫁,坐新床,早生贵子入喜房。”
馥沉夹了饺子咬了一口,而后看了我一眼。我接过喜娘递来的锦帕让他吐去了,他却嚼吧嚼吧咽了下去。
“也不怕吃坏了身子。”
我嘟囔了一句,无奈地收了锦帕,坐去了他旁边,看喜娘问他:
“生不生?”
他含笑望着我,双眼满含深意地答道:“生。”
这一眼瞧得我心头滚烫,与他喝了合卺酒后,兜头便散了许多红枣花生桂圆瓜子,等喜娘叫唱了几句吉祥话后,这才离开。
浴房已经备好了热水净身。在梳妆台前,我为他拆了凤冠,又为他卸了一脸妆容,此时他倒是乖巧得很,任我为他忙活,一双美目隔着铜镜,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瞧,炽热得像是要立即扑过来一般。
“我还是嫁给你了。”
他痴痴地笑着,没忍住似地起身抱住我腰身,将脸埋在我怀里,像是个傻瓜,招人心软得不行。
“这般想做我的人?”
“想啊。”他抬手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