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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纸门缝隙透进来,像一条银白的丝带,蜿蜒在榻榻米上。房间简陋得像他的内心:一张低矮的床铺,一把日轮刀靠在墙角,角落里放着几本翻旧的剑术手札。富冈义勇坐在房间的角落,膝盖并拢,双手搁在腿上,盯着虚空。房间里没有灯火,只有夜风偶尔吹动纸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或者说,他早就把自己关进了这座无形的牢笼里。从年幼时开始,那天姐姐蔦子用身体挡住鬼的利爪,鲜血喷溅在他脸上时,他就觉得自己不配活着。从那时起,每一个夜晚,他都觉得自己是借来的生命,活得像个影子。
然后是最终选拔。那片紫藤山,雾气缭绕,像永不醒的噩梦。
锖兔死时,义勇没看见过程。只知道那家伙保护了同届所有的剑士,但自己的鲜血染红了山坡。他想象过那一幕:锖兔的剑刃划破空气的啸声,鬼的爪子撕裂皮肉的脆响,鲜血喷涌如泉,染红了紫藤花瓣。锖兔的羽织被撕成两半,一半留给了他,像个永不愈合的伤疤。
义勇活下来了,带着锖兔的羽织一半,成了水柱。但他知道,自己不配。
如果锖兔活着,他会是完美的柱。剑法更纯熟,每一招都如行云流水,带着热血的节奏;性格更开朗,他的笑声能点亮整个营地,让疲惫的队员们暂时忘却恐惧。他会用那股热血感染每个人,让鬼杀队更强,让大家……更快乐。队员们会围着他笑闹,分享战后的酒水和故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敬畏他却避开他。
水柱?义勇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感如针扎,却无法唤醒内心的死寂。不过是借了死人的光环罢了。真正的水柱应该是锖兔。姐姐的牺牲,锖兔的牺牲,都白费了。他活着,却什么都没改变。鬼还在肆虐,队员还在死去。他甚至无法保护任何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倒下。
鬼杀队里的每个人,都在与鬼搏命,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柱们冲在最前,下级队员们在身后支撑,隐们在暗处守护。义勇见过太多队友倒下,见过他们的尸体被鬼撕碎,皮肉分离的撕裂声,骨头碎裂的咔嚓响。见过他们的眼神从希望变成空洞,那最后的目光如刀子般刺进他的心。
既然自己这无用的身体可以让他们发泄那股压抑的恐惧和绝望……为何不呢?义勇想,这或许就是他的赎罪方式。用身体承受他们的压力,让他们在短暂的放纵中忘却死亡的阴影。
所以,他学会了顺从。
学会了在深夜里脱下衣服,跪下来,任由任何人触碰。起初是疼痛,像火烧般撕裂;后来是麻木,身体如机器般回应;现在他的后穴早已被开发得烂熟,轻轻一碰就湿得一塌糊涂,像游女般柔软而淫靡。每次被触碰都混合着罪恶感和一丝解脱,他不求快感,只求这能换来队友们的平静,哪怕只是暂时的。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夜风下的落叶摩擦。义勇睁开眼,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坐着。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溜进来——是那个下级队员,二十出头,脸上有道新愈合的疤痕,粗糙的纹路在月光下隐隐发亮,眼神恭敬却带着热切。义勇认得他,叫佐藤,是半年前加入的新人。那张脸还带着战场的痕迹,却在看到义勇时亮起一丝渴望。
佐藤关上门,跪坐在榻榻米上,声音低沉而颤抖:“水柱大人……今晚,可以吗?”
义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那是默许。
佐藤的眼睛亮起来,像是找到了救赎。他爬近,双手颤抖着解开义勇的羽织。布料滑落的声音如丝绸摩擦,露出义勇结实的胸膛。月光映在皮肤上,苍白得像雪,肌肉线条在光影中微微起伏,带着一种冷峻的美。
佐藤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掌覆上义勇的胸口,轻柔地揉捏。掌心的热意如火苗般蔓延,温暖而粗糙,义勇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他闭上眼睛,任由对方动作。佐藤的手掌粗糙,带着训练留下的老茧,先是轻轻抚摸胸肌的线条,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细沙磨过,带起一丝麻痒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
然后移到乳晕上,指尖绕着圈子打转,缓慢而有节奏,像在描绘一个隐秘的图案。义勇的乳头本就敏感,经过多次把玩,已是粉红而肿胀,表面微微凸起,像等待采撷的蓓蕾。佐藤的指尖轻轻刮过,带起一丝电流般的颤栗。
佐藤低头含住一侧,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舐,尝到淡淡的咸味,混着皮肤的清冽气息。然后用力吮吸,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卷起乳尖,牙齿轻刮,带出细微的刺痛。吮吸声如婴儿吃奶般“啾啾”响起,湿润而黏腻。
义勇的喉结滚动,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只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声音如从胸腔深处挤出,带着隐忍的压抑。
佐藤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捏住对侧乳头,指甲轻轻掐住,揉搓拉扯。乳头在指间肿胀起来,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像熟透的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纹路,触感热烫而敏感。佐藤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吮吸得“啾、啾”作响,口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