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

早起的环卫工正在扫地，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屋里，沈青翻了个，手下意识地去摸边，却摸了个空。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这肢接算得了什么？

他站起，活动了一下僵的脖，走到台边，透过纸板的隙看了一楼下。

江宁没有说话，只是伸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江宁了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霾的脸，“谁敢来，我就剁了谁。”

窗外的风停了，屋里的油漆味也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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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门，别开门。等我回来，事情我来平。”

风暴过境后的清晨，总是死一般的宁静。

江宁拍了拍边的长沙发。

“上来。”

豆豆搭了个窝。

怀里的沈青还在睡，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上，一条还压在他的大上，睡裙翻卷，大片白腻的肌肤。

但只有江宁知，经过昨晚这一折腾，这个家已经彻底变了。沈青的尊严和防线已经被昨晚那块砖砸得粉碎，现在的她，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只能依附于他这唯一的稻草。

沈青的神度绷了一整晚，此刻在江宁的怀里，在那半是保护半是侵犯的抚摸下，终于扛不住疲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要一闭，就是那个血红的“杀”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青没有犹豫，像只受惊的小动一样爬上沙发，贴着江宁坐下。只有接到江宁那年轻、的，她才能觉到一丝活气。

大手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去，贴在了她冰凉的腰上。

“你去睡吧。今晚我不睡，我守着。”

十分钟后，她抱着毯，像个幽灵一样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江宁边。

当第一缕灰白的晨光透过纸板的隙照客厅时，天亮了。

沈青躺在豆豆边，却怎么也闭不上。

“该去收网了。”

他没有叫醒沈青，只是在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压在那把菜刀底下：

“宁……我怕……”

看着满地狼藉的客厅，还有封窗的纸板，一凄凉油然而生。

她甚至主动往江宁怀里钻了钻，把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那安全。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轻响，江宁的影消失在楼里。

看着镜里那张年轻却狠的脸，他珠，整理了一下校服领。

安顿好孩后，他搬了把椅，像尊门神一样坐在了防盗门后。

她猛地惊醒，看着空的椅和茶几上的字条，神中闪过一丝慌，接着是一前所未有的依赖。

江宁睁开布满血丝的睛。

空气中透着清晨特有的冷和压抑。

……

但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江宁低声自语，去卫生间用冷洗了把脸。

江宁轻轻把沈青的手拿开，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拉过毯盖住那诱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