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风早同学今天没说几句话啊,那就报个数。”手下的身体清瘦,也就屁股和腿根处有些丰腴的软肉,清水掂了掂手里的拍子,直接抽上了浑圆的臀尖。风早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咬紧了牙一声不吭,她也不心急,轻轻地摩挲着泛红的那处皮肤,逐渐升高的温度穿透皮革传到指尖。
“......一。”过了十几秒,那人的声音才从牙缝里挤出来,清水没等他说完,下一拍子就落在了细嫩的大腿内侧,把一声痛呼从还没合拢的嘴里逼了出来,“呜———!”
假兔子还是识时务的,但远比报数声更响亮的是用力抓挠沙发的声音。清水知道他现在生气,却又存了心要让他不好受,拍子一下一下地甩上去,红肿的皮肤滚热起来。及膝的裙子被风早的挣动蹭上去的一些,湿漉漉的体液蹭在腿面上,明显得无法掩饰。她故意用话语去激他,被那人狠狠抓了一把腿侧,下一拍子直接抽上了尾塞的底部。
「6」
睚眦必报的野猫!风早在心里咒骂着对方恶劣的心思,拧着腰想要躲开那个越操越深的硅胶制物,却被拍杆精准地敲了一下尾椎。
“放松点,不然会受伤。”尾塞又被抵了抵,身体痛得发抖,恐惧却从其他的地方生了出来。
小腹里的热度越来越高,而更为糟糕的是它们不仅来源于挨操的后穴,更在被鞭笞的臀腿上聚集起来。风早本就窝了一路的火气,势必今天要一声不吭地捱过去,现在又在这种场景里无法抑制地要被打出快意,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数也顾不上报了,分外慌乱地开始挣扎。
鞭笞还是不留情面地往下落,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人对他不开口的惩戒。风早秀明越想越恼,羞恨到了极致,又真的害怕高潮在那人的抽打下来临,也顾不得什么顺从的协议了,挣起身就要去抓那只挥拍的腕子,全然忘了自己现在这是一个完全令人宰割的姿势。女孩轻轻松松地顺势握住他黏腻的腿根,借力一下子向后掀倒过去。他仰面跌在沙发上,猝不及防,分腿器仍卡在膝弯处,湿漉漉的,还空闲着的前穴就这样子毫无遮拦地暴露了出来。
被他评价为睚眦必报的施暴者名副其实。清水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放过这个破绽的宽容心,反手一拍子就抽了上去。
风早尖吟了一声,尾音甜腻得夸张。粘连的水液直接从尿口里淋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挂在腿根上,裹了蜜的丰润在顶灯下闪着暧昧的光。
女孩没打算真的把他往死里打,力道说不上有多重,然而后穴经过跳蛋一路的磨折,方才又被尾塞操透了一遍,与之紧邻的前穴却被刻意忽视过去,早就已经麻痒得不像样子。那一拍子刮过敏感的蒂珠,又打在湿润的穴肉上,刚好满足了这具身体乐于受虐的隐秘天性,空虚的情欲完全被暴力的快感填满,直接让他潮吹了一次。金属杆隔着皮革戳在身上时,想要并拢腿的风早才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剧烈而突然的高潮在那人的动作下远没有结束。淫水淋湿的肉缝还在可怜地翕张着,就被侧立的皮拍强制拨开两瓣阴唇,嵌进了内里的软肉中上下磨动。女孩握着杆把来回抽送着,完全不顾他的哭叫和讨饶声,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去用拍头的棱角碾磨着脆弱的阴蒂。浅粉色的逼肉很快地充血起来,显出一种糜烂的熟红。泪水沾了满脸,风早喘息时尝到的都是满嘴的咸苦,他胡乱摇着头,抓住身下的布料就想往后逃,逃离那种近乎可怖的快意,却被那人又一次提着脚踝拉了回来。
“还要跑,嗯?”虽然是疑问句,然而清水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她手腕一振,又是一拍子,这次目标更为明确,认准的是那颗小小的,已经开始肿胀的蒂珠。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被猛然掐断。他死死咬住牙,吞不下的涎水和眼泪混着,顺着下巴淌出一条水痕。先前的高潮还没结束就又被送了上去,罪魁祸首还抚摸着他痉挛的小腹,戏弄般地用皮拍轻点那口水汪汪的穴眼。
清水眯着眼,仔细去看他失神的模样。“这么舒服的吗,风早同学,眼睛都翻上去了。”拍尖仍然抵在穴心,舀水一样碾弄着,他被磨得眼前昏黑,哆哆嗦嗦地吐出一连串泣音。连续高潮两次后的身体已经什么都承受不了了,可那人的动作还有要再来一次的架势。肛穴里的尾塞仍在不容忽视地碾磨着,他终于开始害怕,安全词已经溜到了嘴边,就算风早心底里再怎么不愿意低头,今天也要说出来了。
“咕呜……够,够了,弥……”
“啊呀,所以风早同学这几天生气是因为这个吗,一定是的吧?”
腿间的欺弄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女孩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样,把拍子一放,兴致勃勃地俯下身。他的话卡在喉间,变成了一声小小的,疑问的呜咽。什么?风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