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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不用担心。”清水径直走过他的身旁,没有停留,“我有分寸,况且风早同学不是已经装扮起来了吗?”
风早僵在原地,紧紧攥着手。他的确戴了帽子和口罩,红眼睛也用美瞳遮住了,如果不被人细细盯着脸看,肯定是认不出来的。然而在公共交通上做这种事实在是太过分了。他还在犹豫,女孩已经穿过了大厅,站在门口,伸手扶住了将合的大门。
绿眼睛背着光,平静地注视过来。她今天总是压低眉毛看人,真的像民俗故事里那种不祥的玄猫,看得人心里发虚。风早秀明误以为自己不小心踏空一步,心脏沉甸甸地往下坠去好几公分,却不是因为不祥,只是那种目光过于浓稠,树液一样要把他封死。
他咬了咬牙,就像挂了长绳的琥珀吊坠一样,被那个目光牵动着,硬着头皮跟上去,只是顾及着远比预料中更长的路途,把步子又收敛了一些。
东京地铁早晚高峰的流量非常骇人,然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通往千代田区的乘客相对稀少,虽然没有多余的座位,能够站立的空间也不少。女孩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到了一个车厢连接的拐角处。
这原本是停靠物件的地方,没什么人来人往,也不用让他直面车窗玻璃里自己狼狈的模样。风早秀明微微松了口气,心觉杂毛猫还是有一些良心尚存的,下一秒就被后穴里的震动逼得腿根一软,差点顺着墙角就要滑下去。他差点咒骂出声,连忙伸手向旁边的横杆摸去。
掌心里的触感不是金属,而是相对柔软温暖的皮革。风早立刻收回手,拧着眉向后瞥去:女孩的双臂以一个环抱的姿势撑在了自己的身后,左右两边的扶手都已经被她占据。那双手纤小,肯定霸占不了所有的空间,然后他心里抗拒着这样亲密的交错,只能啧了一声,重新把自己转回到墙角里,双手勉强在车厢内壁上撑住。
跳蛋的嗡嗡声微不可查,连含着它的人都只能用触觉而非听觉来感知它的存在。然而终究是已经被侵犯过的通道,股间的红肿虽然早已消退了下去,身体的记忆却还留在浅层的地方,勾一勾就能再次被挑起。酥麻的快意以那个小小的椭圆物为中心,沿着肠壁噼里啪啦地辐射开,风早秀明用力地吞咽着,感觉在被碾揉的还有自己喉管,连牙根都开始发软,一下一下地要催出过量的涎液。
“下一站是,秋叶原,秋叶原。出口在左侧,感谢您的搭乘———“马上就要进入千代田区了,最多还有三站。仲御徒町站,上野站......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忘了询问对方到站点是哪一个。现在开口必然是不现实的。风早秀明之前听说,较冷的北海道岛有一种习俗,入冬时要将积压的羽绒用棍棒锤散,才能创造出积蓄热量的孔隙,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后穴也在经受着同样的遭遇。高频的震动把包裹在上面的肠肉打得软烂,又好死不死地抵在了脆弱的腺体上,风早紧紧地并着双腿,濡湿的布料黏在股间,已经有肠液濡湿了西裤。如果不是还有风衣遮掩的话,迟早会引来异样的目光,
马上就到了,不管是仲御徒町还是上野,所剩的最多只有三站。他尽量去用日程的安排转移着注意力,下周电视台要参与专题采访,警局那边需要交接一下,正一教似乎没有任务安排,但是那几个不做人的老东西向来喜欢临时麻烦人......
风早突然感觉身前挤进了一个东西,撞得他惊呼连着呜咽,漏出了小小一声。清、水、弥、生,他试图用脸上唯一一个能表达情绪又有所余力的器官去瞪猫,然而效果必然不会太显著,睁大眼的那一刻,风早就感觉湿漉漉的液体已经要往下掉,现在比起表达不满,更像是求饶或者撒娇的意味。他耳根又气红了几分,杂毛猫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风早同学不要乱动哦,想要被认成电车色狼吗?”他瞪着那张笑眯眯的脸,恼得要跺脚。特别顾问今天大概没去警局,没穿正装,只穿了条背带裙,看上去离成年线又远了一步。现在没骨头地贴在自己胸口,矮矮的个子又不站直,旁边看来好像是他风早秀明猥亵女学生一样。到底谁才是名副其实的电车色狼!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胸前传来,猫的鼻息也从纽扣的间隙里钻进来。他想用恼意把快意压下去,结果反而适得其反,腿心在那双绿眼睛的注视下越来越潮,大有要在地铁上用高潮把他击垮的前兆。小腹酸得厉害也热得厉害,风早开始真的慌乱了,膝弯一下一下发软,扶着墙壁的手也一下一下地打滑,他抽了抽鼻子,紧紧地盯着女孩的口袋。
哎呀,看样子像是快到了。清水弥生微微仰着头,看着羞恼和快感把那人白皙的眼尾都要烧红。无论是哪个世界的风早秀明,身体都意外的好懂,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就会用这种眼神不断地瞟自己。把他逼到绝境,说实话,从不久前就已经成为了令自己相当愉悦的事情。然而在地铁上让他高潮还是有些过分了,清水把手伸向口袋,打算把电源键关掉。
断联后骤增的施虐欲被很好地满足了,多巴胺的分泌有些过量,她一时间高估了自己在风早心里的可信度,没看见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