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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吗?我是不是顶疼你了……”
“没有,”他打断道,半垂着眼睛,像是倦得紧,半晌哑着调子道,“随你,想怎么做都行。”
他大概是真的以为在做梦,居然会准我奸进他的子宫……方多病震惊之余又感庆幸,笛飞声困得厉害,脑子又被药性激得不甚清醒,因此思绪认知颠三倒四,不然绝无可能准他随心所欲地操自己。
方多病动了动腰,换了个方便凿入的姿势,拉过笛飞声的腿,架在臂弯间。他被笛飞声这番稀里糊涂的应允惹得阳具再大几分,又生生戳到身下人的宫口,实实撑开了穴肉的每一道褶皱。笛飞声忍不住呻吟出声,被操得胸乳和阴茎直晃,混着精的清液淌满小腹,最后抖着肚子射了出来。
浓精全数喷在胸腹上,白浆洒于潮红蜜肌,显得分外香艳色情。
这景象淫艳至极,方多病情欲不减,一面心口发窒,莫名酸到了鼻根。药只有两夜的量,他担心再多用会伤了笛飞声的身子,如此今夜一过,便无法再这么享有春宵了。
他拖起笛飞声的臀,粗暴地将他拉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含着阴茎坐到最深。粗大阳具一瞬插到极致,笛飞声爽得浑身发软,垂头抱在他肩上喘息呻吟,大开着宫口喷水,浇得两人的小腹皆是湿漉晶亮。
蜜色的饱满胸脯送到眼前,方多病没有多想,含住一颗乳果吮住,一手托着笛飞声的腿根,让他挺腰翘起臀,另一手在他臀缝间摩挲。这处肉花早被屄水浸得湿濡高肿,方多病轻轻吐息一声,两指轻轻抠进笛飞声的后穴,缓缓抽插搅动。
“啊……等、后面……”
方多病分了分两指,指甲在其中搔弄内壁,很快抠得笛飞声的后穴里也潺潺出水。被玩弄后穴的同时他又射了一次,阴蒂因抽插而高肿,方多病料到笛飞声快要高潮,重重掐住他两瓣发红的臀肉,大力抬起砸落,又深又狠地操干他的小穴。
“方多病、慢……慢点……啊嗯……”宫口反复被破开顶入,酥爽连连,笛飞声两眼发花,过激的快感让他几乎眼睑翻白,浑身酸软无力,只能撅着臀迎合身下一次次凶狠的凿入。
宫腔被精液灌得沉沉甸甸,精瘦平坦的小腹像显怀的孕妇一般微微隆起。宫口被操得松了,兜不住全部精水,穴口被插得白浆飞溅,笛飞声吟叫着汹涌潮吹,垫在身下的衣物沾满精液和尿水,空气中满是腥臊。
“我叫你慢点……呃!啊、啊……”
“子宫里、嗯,盛不下了……滚……”
“啊……别、不要了……出去!嗯……”
笛飞声痉挛着腰,最后前后一齐高潮了一次,只喷出稀薄的精和几滴尿水,脱力地垂下来,挂在方多病身上。穴口被操得熟烂,阳具一拔出便大股流着精液和屄水,顺着大腿淌如泉涌。
方多病眼前朦胧,歪头吻笛飞声绯红的耳垂和颈侧,被汗打湿的发丝,吻了似乎很久,回应他的只有粗重但均匀的呼吸声。
“方多病。”
他动了动眼皮,上下滚动喉结,刚想开口回应,耳边马上飘来第二声喊。
笛飞声这次没想起要喊第三次,拽着他的衣襟,将人上身整个提起,皱眉道:“睁眼。”
不知是白天惹了什么不该的,他昨夜居然梦到和方多病激烈地做了场情事,自己被操得高潮迭起,叫得嗓子发了哑。这时面对着方多病睡得不省人事的俊脸,他有些气不打一处,想揍又找不到理由,只得在叫人起床时刁钻刻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