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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句语调无起无伏的否认。
“那你还醒这么晚……”李莲花打了个哈欠,有些可惜地道,“本来想叫你俩一起去北边镇子,看能不能碰个早集。”
“做梦了而已。太长了,一直没醒。”笛飞声瞥了他一眼,“叫上我也没用,我可不会帮你提东西。”
李莲花笑了笑,并不在意,拍了拍手道:“半个时辰之后开饭。”
按照往常的习惯,方多病这时候都得牵着狐狸精走远溜溜。它绕在方多病腿边蹭个没完,见他呆滞着无动于衷,有些急起来,咬住他的衣摆直拽。
“方多病,”笛飞声叫了他一句,“狐狸精想找你。”
“……嗯?啊,哦……”方多病慌慌忙忙地反应过来,连忙蹲下,双手抱着狐狸精的头安抚。
光是听见笛飞声主动叫他,他就已心絮团团,如缠绳般拧得杂乱无序,像是再也拆解不得一般。
清夜无尘,月华如银,映得堪堪齐整。烛台搁置在一旁矮桌,一团朱光静默燃动,被白梨似的月光锁住一般,焰心颤得难察。
笛飞声一如昨夜,几乎称得上半昏,任方多病解开衣物上下抚摸,只轻轻动了动眼皮。今晚云层稀薄,月色更皎,烛火半打得通透,衬得他一身蜜皮更显光滑诱人,像层润过水的纤薄果皮,一咬便能流下甜腻浆液。
开过苞的屄稍稍打开了些,更显肥满,方多病反手摸上自己炙热的后颈,缓缓深吸气息,俯身低头,舌尖触到阴户上方,稍加舔舐便揉开了两瓣肉唇,露出骚红的屄豆。
他启唇将上牙轻按在蒂肉上,舌尖探开穴口,沿着一圈软肉搅动。淫水逐渐从深处渍出,他开始模拟起性交的抽插动作,舌头笨拙地进进出出,一边吮吸舔吻,花液不多时便淌满下颚,滴落出斑驳深渍。
笛飞声的呼吸声逐渐不稳,随着小穴被舌头奸进奸出而颤了小腹。舌尖舔舐着他的屄道内壁,细细舔过敏感的肉褶,阵阵舒爽惹得宫口水液直喷,他微张开泛起浓厚血色的唇,伴着一声变调的呻吟吹了出来。
方多病狼狈地抬手抹去脸上水液,心中却是异常紧张兴奋。笛飞声似乎有许多值得开发的余地,先是初夜就能靠指奸攀顶,眼下又轻易被他用舌头操得呻吟着潮吹,这具身体或许远比他想的还要敏感淫荡许多。
他这次没有多犹豫,笛飞声的穴已经被舔得内外湿淋,涨得粗大的阳具借着润滑长驱直入,一下便顶到最深,甚至比昨天要更进几分,触到了一处阻碍。
方多病并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两手抱住笛飞声的臀,挺腰大开大合地抽插,反复戳到这处,一时心急,撞得更加用力。
“啊……嗯……”笛飞声抖着嘴唇吟叫,舒服得嗓音都带了些勾人的媚声。肉臀被拍得蜜浪连连,饱满的胸乳同样不遑多让,上下晃得一摇一颤,硕大的挺翘乳头随乳肉甩动而惹人眼晕。方多病忍不住伏去他胸前,张唇吮住一颗,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像是里面真的能流出奶水一般。
乳晕触感绵软,乳头光润,他被这类似哺乳的行径惹得更加羞红了脸,不慎让舌尖擦过最上方的孔洞。“唔……”笛飞声轻簇起眉头,他忍着羞耻继续深入下去,幻想他的乳孔被自己舔得打开,奶水一点一点被吮出来。
一边被吮吸乳汁,一边哼叫着被操干小穴,他想象中的笛飞声完全成了一头在孕期发情的雌兽,即便是睡梦中也不歇停地打开阴户想要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