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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撕下了罪将的衣服,将供奉先帝的酒灌进了罪将后庭,又把寒光闪闪的宝剑抵在了罪将软软的阴茎上。
罪将想:陛下要施宫刑吗?他始终觉得自己有罪,虽然很不明白皇帝要做什么,已经全盘接受了。
他闭上眼睛等待皇帝宣判,旋即下体一冷。
皇帝一手持剑,一手把镶金嵌玉的剑鞘塞进了罪将后庭。
后庭里灌了酒,但深处依然有些干涩,很快飘着血丝的酒液就溢了出来。
罪将紧紧咬着牙,耳尖醉得通红,脸色痛得发白。
剑尖在罪将小腹上移动,剑鞘在罪将后庭里抽插。
皇帝说:“疼吗?”
罪将不说话。
皇帝笑道:“将军当年在匈奴人面前也是一言不发吗?如今在朕面前,倒扮起宁死不屈来了。”
罪将疼得冷汗涔涔,他投降后从不谈国朝之事,为此也受过匈奴许多鞭打,可都不如皇帝这冷冷一句让他痛彻心扉。
皇帝丢开了剑,转而玩弄罪将的阴茎。他手腕了得,几下就引得罪将喘着气硬了起来。
皇帝嗤笑一声,理了理身上的旧衣,倾身进入了罪将,道:“将军可要小心,不要弄脏了父皇的衣服。”
罪将想爬起来,离开这里,哪怕到屋外滂沱的大雨里,可是他没有动。
他的手足已经僵了,乖顺地任人摆布。谷道又痛又痒,滚烫火热,对那微凉的阳具甚至可称谄媚。
皇帝的阳具比剑更可怕,刺穿的不是生命,是罪将仅剩的尊严。
罪将希望一切是苦痛的,但他确实渐渐得了趣味。欲火从谷道烧到阴茎,烧到他长久缄默的喉咙,烧成蓄势待发的阴茎和含糊呻吟的喉咙。
他不愿在这场居高临下的强暴里出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皇帝在临界时抽出了阳具,将浊白的精水喷溅在罪将伤痕累累的脊背上。罪将不安地动了动,那些肮脏的罪证就滴在了先帝的灵庙里。
皇帝看着罪将腿间勃起的阴茎,脱下先帝的旧衣,丢在罪将下身,轻轻用鞋尖踩着罪将的囊袋,时重时轻地蹂躏被盖住的蕈头。
罪将哀痛地抓着旧主的衣服,撕扯着想重新捧起,却在新主的践踏下绝望地泄了身,和弄脏的旧衣一起瘫倒在地。
一切都脏了。
皇帝俯身捏住罪将的下颌,轻轻说:“你想求朕一剑,朕不会给。朕既然临幸了你,你就跟朕回宫去。”
皇帝顿了顿,说:“这不是处罚,是恩赐。”
罪将呆呆望着灵庙墙上彩绘的壁画,他也曾是画上追随先帝建功立业的将军,如今……是在先帝灵前狐媚惑主的……罪臣。
越想洗清,越洗不清,罪孽深重。
空洞的眼里落下两行泪,罪将哑声说:“罪臣……领旨谢恩。”
罪将越麻木、越郁郁寡欢,皇帝越玩弄、越轻佻放纵。罪将越像一座枯井,顽童越喜欢投进杂物石子,期望传来空空的回声。
皇帝把他安置在偏僻的宫殿,却不给他名分,也不闻不问,偶然想起时戏耍,俨然将他当成了玩物。
这落水的断剑被皇帝打捞回来淫辱调弄,和宫廷格格不入。
他已经两鬓斑白,委实不知为何飞来横祸得了皇帝一幸。旁人看他憔悴可怜,年龄又大,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取之处,于是窃窃怀疑他从匈奴学了什么魅惑邪术,越发轻视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