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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见她一副失神的模样，突然开问：“你都想起来了，是不是？”

郭嘉将埋在枕上，久久未言。

指尖探柔的，依着从前的记忆抵着狠狠戳刺，她刚刚被玩了这么久，早已情动，此刻被他这样暴地对待也舒服得了他一手儿，吐着尖息。

“呜……好～”她忍不住叫声来，却因快绞着他的，顺着他的动作了下的床单，“修……呜呜～～要到了！嗯……呜呜～～”

今日午后见他用那样的神看她，她便都想起来了。

但是她没办法回答，只是偏过去，角下两行泪珠，轻声：“鸟尽弓藏。”

她没有回答，因微微发颤。他伸手抹去她角的泪珠，吻上她的面颊，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父王他老了。”

“呜呜……修……嗯～再来，再来……”她只觉得被情烧得难耐，他吻到哪里，那里就一阵火烧般难耐。

曹昂将她搂怀中，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肩。

窗外暴雨如注，他拥她的肩，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姑姑，我走了。”

“姑姑，你都透了，”他在最狠狠，“还说不要。”

曹昂握她的手，低看着她纤长的手指，不知为何觉得心生疼，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亲手毁去一般。

曹昂垂眸叹了气，放开了禁锢她手腕的手：“罢了，只是今夜，我要你心里只有我。”

他的手指在她漉漉的反复磨蹭，引得她一阵阵颤抖。

“好姑姑，再忍忍。”

曹昂愣了一下，还想再问，郭嘉却凑上来主动吻住他的不让他再说，分开时他看着那暧昧的银丝，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说给她听：“姑姑，你等我接你来，我封你寺卿，不，不够，我要封你三公，只要你等我。”

“你心里只有他，是不是？”曹昂伸手拨开她的手掌，扣她的手腕，“他这样对你，你就如此心甘情愿？”

“好姑姑，怎么碰一碰就啊。”他笑着吻上她的面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抵着最释放。她只觉下被他填满，又被他磨得发疼，便咬着下，细细息。两人分开时，她的一白浊，顺着大滴滴答答地向下。

“修，你……”这话把郭嘉都吓了一，她抬手捂住他的嘴。

“想要了？”他问。

“我没事，再来。”她闭着睛，仰起脸去承受他的一次次撞击。

曹昂低下去净她角渗的泪珠，低声笑：“姑姑，你还哭，是不兴吗？”

说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解了亵早已得发疼的，握住她的腰将自己全没。

雷声又响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人，让她知了真相却只会使她陷真相的泥沼，自己现在又绝无可能帮她走这泥沼。

终于，她受不住在他的抚中再度了。

“呜！呜呜……别……”

“呜呜～～”她在他下失神尖叫，因一阵阵痉挛，“不要！不行了！呜呜……修……不要了！”

他吻遍她的耳垂脖颈，压在她上继续。她早已在他怀里，只用手指攀着他的肩。

她似乎睡着了，没有回答也没有睁开睛，只是轻轻地了。

“呜呜……嗯……”

郭嘉从快中回过神来，转去看他。

曹昂搂她的腰狠狠将她贴向自己，惹得她惊呼声：“啊！”

“嗯……”

“你看，都透了。”他笑声来，将指尖上的亮晶晶的东西抹在她泛着红的脸颊上，又用指腹挲她的脸。

“修，你父王从前是我主上，如今是我夫君，我自然……”郭嘉并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

。”

曹昂摇摇，披上外袍走了去。

她闷哼一声，转看他：“世……呜呜……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