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的夏日向来是郁热的，尤其是暴雨前。

天阴沉沉的，看不见阳光，空气也似乎凝滞了一般。

卞王后和郭嘉坐在院外说话，明明打着扇，却依旧喘不过气来。

曹昂班师回都，向母亲请安，卞王后远远看见他，笑着招呼他过来：“来，子修，给郭夫人请安。”

他低着头，只道是父亲新纳了哪位侍妾，恭恭敬敬地请安。

郭嘉觉得面前的人眼熟，只是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只道是他太像曹操了，笑盈盈地道：“这就是世子吧？快免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曹昂惊呆了，一时也顾不得她是父亲的侍妾，抬头震惊地盯着她看，似乎想从记忆里的郭祭酒和眼前的美人身上找出什么不同，可最终只好徒劳地转眼去看卞王后。

是洧阳侯郭祭酒吗？他用眼神问。

王后带着一贯的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只是从微微蹙着的眉能看出她的无奈。

曹昂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砸下来，轰隆一声碎了。曹操明明说过她不是自己的侍妾，明明说过她是自己的贤臣，如今怎么……

“姑……”他喉头发紧，连忙改口，“郭夫人。”

郭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此时天际响起雷声，王后意识到现在的气氛似乎有些怪异，起身离席：“子修，天要下雨了，你也早些回吧。”

郭嘉跟着王后走了，曹昂离席送行，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盯着郭嘉拂在地面的飘摇的裙摆发呆。

这是一个雨夜，曹昂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郭嘉的脸就觉得胸口发闷。

想着想着，他的热情，他的欲望，就如潮水似地涌动起来，他想去质问父亲，为什么要折断她的羽翼，将她束缚在这方天地里。——可他敬佩他的父亲，并不能这么做，于是他就想去问郭嘉，为什么如此心甘情愿地留在曹操身边，做他豢养的一只鸟。

他从榻上坐了起来，胡乱披了件外袍就往外去。

他想起她搂着他脖颈的手，想起她说话时的神气，心就止不住地突突地跳。

然而当他看到她那双眼睛时，他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它是那样澄澈，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而他呢，急吼吼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因此几乎在那一瞬，他就低下了头。

是啊，她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

“世子，怎么了？”

郭嘉递上帕子让他擦汗，他在看到那鲜红的蔻丹时，就再也忍不住了，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榻上。烛光下她的唇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仿佛在等着他去亲吻，他几乎就要吻上去了，却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世子，你……”她伸手试图推开他。

可此时她纤长的手指仿佛带着火苗，曹昂只觉得一团火从他的心底窜出来，烧红了他的眼睛。

他扣紧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按回了榻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郭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被他的唇舌封住了喉咙。他在她唇上反复舔咬着，半晌才放开她让她喘气儿。而此时他已经将她的衣袍撕开，雪白的胸口袒露在他眼前。

郭嘉轻轻推着他，他却笑了：“姑姑，你从前可不会这样害羞。”

他伸手抚上她的锁骨，她忍不住喘了口气，却还是咬牙道：“世子，快住手。”

“姑姑不记得我了吗？”他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玩弄，一只手沿着她修长的腿向上滑。

“呜……”她细细喘气，想要推开他，“放开我。”

曹昂笑了起来，吻上她的面颊，见她依旧不肯放松，便伸手去抚慰她身下的花唇，见那里早就湿漉漉的，就用指尖摩挲着，引得郭嘉惊呼一声，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嗯……呜呜～～你，你别这样～”

花唇因他指尖的爱抚微微抽搐，想要夹紧阻止他的动作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吞进了一截。

“世子……你别……我，我是你的庶母……”她咬着下唇开口，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姑姑，”他含含糊糊地叫她，手指感受着花穴温润的包裹，搅出了水声，“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也早就这么做过了。”

“何况，姑姑下头的小嘴咬着侄儿不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