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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奶,一股脑的全部送进来,严祁努力去接纳吞咽也还是让几滴奶水从嘴角漏出,下意识的想伸出舌尖去舔舐却探进了妻子口中。
她直勾勾的看着他,清澈见底,明明眼中波澜不惊,映入他的眼里却如有风吹来,翻起了他的心海。
情到浓时,他索性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舌尖浸着奶水互相涂抹推送,纠缠不舍,最后分离时拉出了一根银丝。
妻子的娇躯与他的前身紧贴在一起,腹中孩子仿佛感受到妈妈的亲近,一下子安静下来,不再时时浮动踢打宫壁,生怕妈妈因自己顽皮而离去。
一吻过后,她的红唇如清晨玫瑰,绮艳靡丽,娇嫩欲滴,一如初见那时的刹那惊艳,教人挪不开眼。
严祁微微俯首上前舔掉妻子嘴角的奶渍唾液。
严宁清抬起方才玩弄他乳尖的手凑到他唇前,语气苦恼道:“奶都沾到手上了。”
严祁看看她乳白泥泞的手掌,再看看她眼中昭然若揭的暗示,既然对眼前人满心柔情自是不会拒绝。
他捧住她的手,俯首吐出红嫩的舌尖去细细舔舐,一点点将附着在指间掌上的奶汁舔入口中。
空气中奶香馥郁,清甜如蜜。
严宁清目不转睛的端详着他,他姿态温顺,动作轻柔仔细,就好像一只家犬,爱护着主人。
毫无疑问,她确实被取悦到了。
实际上,严祁这一舔,自己的唾液也留在她手上,看着白玉似的一只手变得水光粘腻,他颇为歉意的说:
“我带你去洗手间清洗干净。”
他自然是知道刚才那样是在逗弄他,可他生不出半点恼怒与不愿。
“等一等,你这边的奶还没吃呢。”严宁清伸手指了指他右边一直不得痛快,湿漉漉的奶肌。
殷红的果子早已翘首以盼,巴巴的等待妻子把它一口含住。
“这奶飙的——好像不用吸,挤一挤就出来了。”
说罢,她还是低头咬上了那颗肥美的奶头。
只不过她没有吸吮,而是浅浅的啃咬,宛如在品尝一颗软糖。
这般厮磨下,微微的刺痛酸痒侵袭,严祁耐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呻吟。
他天生面白不易脸红,此刻却感到脸上灼热,许是刚才热吻的情迷意乱仍有余韵,许是因为乳头处的敏感异样,许是心中的羞愧,似有一股火气从背脊缓缓攀升,蔓上头脑,一颗心躁动不已,身体不敢动弹。
此时此地,人流嘈杂远去不代表他就忘记两人正处于繁华商场之中。
在一段鲜有人造访的楼道,打着请妻子帮忙吃奶缓解胀痛的旗号,他敞开衣襟,挺着奶子任妻子随心所欲的摆弄,妻子有多么过分的要求都不曾拒绝,更是主动邀请,暗自愉悦。
严祁从未如此隐秘而淫糜过。
他模糊间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出现了裂痕,正逐渐破碎。
又一股奶水流出,严宁清咽了一口便把奶头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