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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蓬松的棉花糖,似有若无,也像一颗软糖,微甜劲韧。
乳果被舔舐,变得湿润,她一口含住,用力一吸,登时有股蓄势待发的奶汁喷涌而出,流进口腔,乳香迸发。
许是初乳的缘故,这口奶水很是粘稠香醇。儿时吃父乳的记忆早就忘却,随奶水流入口中的一刹那,滋生而出的熟悉感也流入心底,与平日喝惯的牛奶不尽相同,没有牛奶丝滑,但是更为浓厚膻香。
“嗯、阿清,奶出来了……”
他轻呼一声,不由自主地将胸膛挺得更前迎合着她的力势,好让妻子吃奶吃得更顺利。
憋涨了许久的奶一下子有了出路,迫不及待的推挤着涌出乳孔,奔流不息,一直忍耐的钝痛与此刻宣泄而出的畅快,两者交织冲击着他的所有感观,一时间分不清是痛是爽。
严宁清还存了坏心眼,不满足于只是吸吮,舌尖对口里被泡得发硬的乳头上下扫动,时而抵住乳孔阻碍奶水的流出,牙齿轻轻啃咬周边的乳晕,时而叼着奶头往上提拉。
她这般玩乐好似给奶子做着推拿,他遭受不住,明明想躲避这种异样,却将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托住她的头,把姿势固定得更牢。
“……咬到奶头了,阿清不要舔那里,好、好……”
好了半天找不到形容,严祁被她吸得头皮发麻。
舌苔粗糙而奶孔敏感,每一次掠过都如蜻蜓点水,轻盈又深刻,又如痒粉洒在痛处,模糊了舒服与难受的分界,激起难以言说的感觉。
涨得要命的两个乳房,奶水汹涌,一边被啃咬吸吮缓解疼痛,而被冷落的另一边乳首不甘寂寞,悄然挺立,慢慢的,有一丝奶率先溢出挂在奶孔上,奶丝越积越多,这一滴奶终于不堪重力,滚落而下,不及落到腹顶就消失了,留下一行奶印。
好痒。
好想安抚另一边。
奶水喷涌的快感点燃理智,他微微仰起头,两眼迷蒙失了神。
妻子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嘴里叼着左边奶头,空出一只手握上右边的奶子,对着乳肉又抓又掐,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头,一股细流喷了出来。
“阿清!奶挤出来了!”他眼睛微瞪,惊呼。
他看到奶汁在空中划出一道白线,经过两人身体间的空隙,打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刚刚从体内喷出的奶汁还带着温热,化作火苗流窜全身,烧得严祁耳根都红了
羞愧只出现了瞬间,不堪一击的理智很快被攀升的舒畅给冲散,连背脊也一片酥麻。
“阿清……好奇怪……我感觉、好舒服……”
难怪有些男人在产奶期这么渴望妻子的亲近,比起奶孩子,妻子随着喜好玩弄着积满奶水的乳房,喷奶的快感简直让人神魂颠倒,直升云霄。
没有冷气的楼道闷热,他的脸颊蒙上一层薄汗,眼眸水雾朦胧,神智在欲海中沉浮。
咕咚——
咕咚——
四周寂静狭窄放大了妻子吞咽和他喘息的声响。
妻子一边吸奶,一边挤奶,两个奶子都在喷涌,吸出的奶被妻子咽下腹中,而挤出的奶在胸膛肚皮上流淌,有些被衣襟吸收,有些甚至因为射程高远,落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