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在地上打着滑也努力地支楞住了，没有让自己的肚子挨到地面。

空就站在他面前一两步远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往前挪一点就往后退一点；从这个角度观赏简直合适极了，他能看到斯卡拉姆齐扭转着脖颈、竭力把脸颊向前蹭，仿真的身体沁出一层薄薄的水液，把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然后是拱起的纤薄的脊背，随着惯性往前滑动的两截大腿……

几轮下来人偶疲惫不堪，不得不又回归到原本的姿态，腰部下塌、屁股高高撅起，劳累过度的皮肉微微颤动着，等待下一轮发力。空看了一眼距离，发现十来分钟过去，他才刚爬过了一张桌子的距离——还不到规定长度的五分之一。

我知道他缺了什么了，他想，我应该给他戴一条尾巴的，就塞进臀缝里那个被锁紧的洞里，最好能带点儿压感系统，能随着小猫的动作摇起来。

“斯卡拉不行了吗？”他相当“好心”地去关怀对方，“那要不还是算了，我把你抱回去吧？”

“滚，别来跟我……假惺惺。”猫回了他一个凶残的眼神，勉力支起身，继续往前爬。这回他明显着急了，大概猜到了空不会给他无限制的时间前进，腰身扭动的幅度都更大了些。一个不查，他腿上的护膝在木地板上猛地打了个滑，顿时歪倒下去。

“呃……啊！”

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即使是仿生人也忍不住痛得低呼一声，表情有些许扭曲。他额头抵着地板，仅存的大腿蹬踏着在地上划动，好不容易才翻过身侧躺在地上，空甚至看见了他眼角有一点点晶莹的水液。

……所以说太仿真了也不太好，容易让人心疼到玩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乐子，弯腰去抱他的人偶。斯卡拉姆齐任由他抱，只是下意识地将两腿微微向上抬起，好像要保护自己鼓胀的小腹一样，引得空低头亲了亲他的肚子。

“干什么？我能爬得起来。”他嘀咕道。

“那也算了，我看着难受。”空小声嘀咕着，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掌心顺着一个方向揉着人偶的腹部。他灌进去的东西本来就是人偶能够吸收的营养物质，刚才一番折腾下已经被吸收了不少，摸着都不那么紧绷了。

“少掉了好多，好可惜。”他惋惜般调侃，“你说我要是给你一个不许吸收的指令，是不是能把这些水保留在里面，让你一直当我的小母猫？……哎错了错了，别咬，松口嘛。”

斯卡拉姆齐吐掉空被他咬出红印的手指，没好气道：“我的手，拿给我。”

“可是斯卡拉没有爬到规定的距离。”空说，“就算我要给，也只能给一半。”

“那也给我。”猫猫咆哮起来。

空一向是说话算话的，说要把胳膊还给他就是还给他，说只给一半就是只给一半。

斯卡拉眼看着他给自己双肩装上大臂，简直没法忍耐咒骂的冲动。仿生人的球形关节为了链接感知，被做得极度敏感，他刚想用那段前臂支起上身，就被这过分的刺激弄得歪歪扭扭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