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住膝盖和颈的金属链实在太短，他仅仅维持了片刻那个姿势，就被能量耗尽带来的脱力拉回了原位。他艰难地息着，还在蠕动着作向前的尝试，的却已经违背他意愿地被开，一一把那吃了去。

品质较的营养是半凝固的，从后挤里有一说不的觉。散兵比较迅速地收掉了第一袋，上荧蓝的纹路也因为能量补充渐渐亮起，可空不容他拒绝，很快又上了第二袋。

空这次不准备再惯着他，握着他的腰把他拽了回来。散兵在他手里扑腾得厉害，腰肌的线条都因为用力被绷了来，可因为缺少了能动肢，他的挣扎就显得微不足起来。

“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这个样……”

人偶有一瞬间惊慌失措，旋即梗着挣扎起来，竭力往前躲避。下塌的腰难以弓起，他就用力往前蹭，甚至抬起了脖颈来增加距离。金属锁链嘎吱嘎吱地响着，他翻转脸颊，努力拧动着，眶和脸侧都因为用力漫上真的红——有那么一会儿工夫，他确实凭借腰的扭转，让自己的离那节远了一。

“这样也可以爬的吧？先伸展上半，再把跟上。可能会慢一，但不至于挪动不了。”

也只是一会儿。

从空的视角看，此时他的小腹已经呈现一个圆的形状，放在人偶纤细又不完整的上，看上去很像一只怀的母猫。由于营养比较重，摸上去能听到黏稠的声，空每抚摸一下，就引起人偶一阵细微的哆嗦。

他没有给散兵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一袋营养装了上去。

“怎么会，阿散是很结实的人偶。”空安抚地亲了亲他的腰窝，然后伸手摸向他的肚。仿生人并没有排的需求，膀胱和一样，都能算存储的官，现在这两都快要被装满了。

“我呢，把斯卡拉卸下来的手臂和小收在了那边的柜里。”他说，“斯卡拉想要就自己去拿好了。只要你爬到柜前面，我就给你装回去，可以到吧？”

他把人偶从台上抱下来的时候对方还在试图攻击自己，残缺的划动着，把上面的铁环在空上蹭得叮当响。空掐着他的腰不让他扭得太剧烈，迅速把他放到了地上。斯卡拉很是不满地扑腾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迫于腹腔的压力，不情不愿地把脸贴到了木质的地板上。

当然人偶也可以选择躺平蠕动着往前爬，前提是他忍受得住小腹被压迫的痛苦。很显然，斯卡拉姆齐并不想验这觉，就算

你不是快要没有能量了吗？给你补充营养而已。”空说得轻描淡写，“今天我同事告诉我，仿生人不仅可以通过嘴来补充能量，只要能把营养注的地方都可以。斯卡拉既然要留着嘴说我坏话，这工作就用后面来代劳好了。放心，不会饿着你的。”

“不行……我不允许从那里去！给我拿开！”

“又想什么？”他维持着和刚才类似的姿势，声音听上去有咬牙切齿，“我劝你别太过火。”

仿生人的确实很方便。

过量的仍在不容置疑地他的，填满空腔，把小腹撑起一弧度。当空终于放过他的后、转而握住他的时，人偶的谩骂终于变成了混的呜咽。

“怎么会，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很难的。”空在他后蹲下来，不释手地来回抚摸他的肚。他知即使小人偶的仿真程度很，腹腔被成这样也不会像真正的人类一样难受到极，多就是胀痛的程度——说不定他摸一摸还舒服呢。

“哎呀，自己把吞去了呢，你的这个小。”可恶的金在后面笑起来了，“那么，我要开始了。”

“喂混，赶住手……！”察觉到不妙的人偶又开始动起来。

对掌握完整控制权的空来说，他不需要再往人偶里什么东西堵住，只要一个很简单的指令，人偶的两腔就会自己封闭，一滴也不会来。

“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饶了我，会被撑破的……”

“好像还没有完全填满呢。”他对上散兵哀求神的睛，笑着作了决定：“阿散还能再吃一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