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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早已食髓知味的甬道虽未被温柔侍弄,竟也从粗鲁的对待中尝到一点甜头,迫不及待般泌出一点水液,使法哈德的动作更加顺畅。饱满的伞头次次重重插入都从唐癸最碰不得的那处碾过,一侧胸肉也被人笼在手里抓揉,立起的敏感乳头不住戳在男人略显粗糙的掌心中。唐癸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难受还是舒服,只一阵阵在法哈德身下无法抑制地颤抖,腰腹一次次无力塌下又被强硬捞起。
唐癸平日与陆槐做这事时便不爱叫,至多漏几丝喘息泣音,总觉那声响过于淫荡,听来耻得要命。现下就更不愿意发出声响,低头咬着手臂把所有声音都含在喉咙里。陆槐总是顺着他的,然法哈德颇有意见,要求道:“你叫一叫,我想听。”唐癸只假装没听到,却听他又说:“你不叫,是怕他听到吗?”
唐癸明白法哈德这便是在威胁他,嫌他不够听话了。但是他也确实怕陆槐听到,若是让陆槐听到他被别人操的浪叫连连,他有什么脸面再见他?虽然已经被迫做出这种背叛之事,唐癸心底里仍是希望今夜过后此事能彻底翻篇继续和陆槐走下去的。只要陆槐不知道,或许他仍有机会;但若是他知道了,那便一切都完了。
法哈德见他犹豫,嗤道:“怕什么,他若是要醒,不然刚才动静那么大早该醒了。”唐癸略略放下心来,然而一时半会还是开不了口,细白指尖无意识地抠挠着地板。法哈德掐着他的胯骨用力顶进去,伏在他耳边说:“你不叫算了,我叫便是了。”
这狗东西这样说着,竟真的在唐癸耳边不住喘叫起来,端的是半点脸皮不要。唐癸被男人低沉的呻吟声灌了一耳朵,再加上法哈德故意对着他耳朵里吹气,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挣扎着扭头躲闪。法哈德声线比陆槐低些,唐癸听在耳朵里简直像时时刻刻提醒他自己正在被别人操,想到陆槐更是既内疚又屈辱,心像被人攥在手里一样难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叫,唐癸自暴自弃地想,猝不及防挨了一记狠的,惊喘出声。法哈德听到他叫便收了声,只埋头干他,想要逼出更多声音来。粗大性器撑开被渐渐操弄得柔顺的甬道,敏感腺体被刻意用力来回碾压,小腹处发麻发胀,体内无法自控地涌出水液,身体抽插碰撞间发出暧昧粘腻的咕啾水声。法哈德动作很是粗暴,快感来得又快又激烈,夹杂着些微的疼痛,唐癸受不住试图要逃,喘息着从法哈德身下爬出几步,马上被掐着脖颈提回来,牢牢摁住了插到更深处。他操的太深太重,唐癸恍惚间错觉好像要被他打上烙印似的,汗水凝成股顺着脊柱处浅浅的小沟流下来,腾得地板都泛出潮湿的热意。
唐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汗湿的小腿来回蹭动,大腿不知何时已夹不住了,无力的几乎撑不起身体,膝盖在地面上不住打滑。他在法哈德手里被玩得像只熟透的水果,轻轻戳一戳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他想叫他轻一点慢一点,可是一开口就是收不住的呜咽呻吟。法哈德火上浇油般握着他性器撸动,不一会唐癸便在前后夹击下出了精,白浊淫水弄脏了还披在身上的亵衣。
高潮后的穴肉无法自控地微微痉挛,仍处在不应期的身体被强行破开难受得要命,唐癸皱着眉吃紧了体内的茎体,希望它快些射完了事。法哈德被夹得低喘一声,重重撞了几下把精液灌进深处。
唐癸本以为结束后法哈德就会离开,没想到又被捞起来放在床上,身后还未拔出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唐癸抬头看到床里侧的陆槐,因刚刚的激烈性事带了一点红晕的脸陡然苍白起来。他哆嗦着攀住法哈德的手臂,几乎是哀求道:“别在这,求你,至少别在这……”法哈德充耳不闻,笑容兴奋而扭曲,“你不是很爱他吗?不想让他也一起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