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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下照做好像成为了唯一的选择。法哈德越早满意了离开,陆槐就越安全。只是以后要怎样,他终也是不敢再想了。
唐癸话说的不情不愿,法哈德也不甚在意,松了右手对唐癸的桎梏信手揉捏他身上皮肉。他力道不轻,唐癸胸前腰腹白皙皮肤被弄得粉红一片,难受得忍不住挣扎,奈何身体还叫法哈德左手拦胸固定在怀里,挣动半天也没能从他身上离开一分,反倒显得像欲拒还迎了。
把唐癸完全拿捏在手里的法哈德很是乐于看到唐癸努力却微弱的反抗,不然他也不会大发善心把行动能力还给他。活似故意把猎物放走又捉回来玩弄的猫一样恶劣。唐癸被他当做称心的玩具一样抱着揉搓心里很是反感,原本一点反应都不愿给;然而被人强行触摸在体表留下的微痛不适经过某种奇异的传达过程最后产生出的竟是一种古怪的满足,仿佛被某个人如此强烈地渴求就能让他心安。
与其被这样对待,唐癸宁可从法哈德手里求个痛快。他咽下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喘息,拧起眉梢再次催促:“你快些。”法哈德知道唐癸打着什么算盘,此时玩够了也欲进入正题,倒也随了他的意,将唐癸翻了个面面对自己摁在腿上,解开裤子掏出性器与唐癸的并在一起捋动。
这人体温比常人低出许多,唐癸被迫坐在他怀里许久方把他身上捂得暖和了些许,此时掏出的那东西竟也仍是凉的。唐癸下体骤然与之相贴不可避免地受了刺激,显得有些萎靡。法哈德见状便拽过唐癸的手紧紧扣住,强制他和自己一起抚弄两根性器。唐癸挣了挣没能挣开,便也自暴自弃般随他去了。他低垂着头看两人的手亲密无间地十指相扣、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贴,而睡前自己刚与陆槐亲热过,甚至因为困倦来不及沐浴只拿湿布略略擦了身、屁股里还含着陆槐的精水,心里便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法哈德的阳物很快完全兴奋起来,粗长硬挺的一根,前端不断吐出腥涩的前液。透明的液体被手掌蹭下来涂抹开,把两根东西都染得亮晶晶滑溜溜的。唐癸耻得不敢看,只得抬头平视法哈德的脸,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使了什么术法,脸上虽然什么都没遮,却始终像笼着层烟雾似的物质,隐约能叫人看清一点却又很快恍恍惚惚忘记了。
唐癸心里不情愿做这事,性器也一直不能彻底硬挺起来。法哈德试着伺候了他一会儿,没什么收获,便也不再管了。漫长的前戏几乎耗尽了法哈德的耐心,他粗暴地提着唐癸的腰将他面朝下摁到地上,跟着覆上去。
唐癸猝不及防被冰冷坚硬的地板磕碰到,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唐癸不喜欢从后面被插入,看不到陆槐的脸会让他失去安全感,而且这个姿势很容易被彻底压制,他更讨厌任人宰割的无力感。然而对于控制欲过盛的法哈德来说这体位简直最理想不过了。只要用膝盖别开唐癸的双腿,一只手擒住双手摁在后腰,另只手捞起腰腹,就能看到唐癸被迫毫无保留地朝他敞开身体、最多只能费力支起脖颈扭头瞪他几眼的模样。像被利刃剖开肚腹钉在案板上的鱼,只得放任他人抚摸自己柔软的内脏。
被性器抵上后臀的时候唐癸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他没料到法哈德连简单的扩张都不打算给他做就打算这样直接捅进去。想到之前瞥到的尺寸,唐癸惊慌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