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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地靠近他的所有者,耳畔虚幻的声音换了一道,却依旧把他钉在寒冷的渊狱里,让他见不得天光,“我并不需要你那些多余的情绪。”
是主人啊。
“奴隶本就是用来玩的,之前是我没搞清楚用法,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他已经知道了,他不该也不敢再痴心妄想了。
可是,可是……
主人的手顺着他的肩头抚过后背,停在……他的腰上。弹韧的胶皮被紧紧按在皮肤上,汗水顺着指尖在身上印出的弧度淌下去,带起微弱的痒。他颤抖着向主人的方向靠过去,想要祈求一个拥抱,可双唇死死闭在一起,发不出丝毫声音,鼻端那胶皮的气味甚至让他喘不过气来,像是就要溺死在这具黑色的囚牢里。
他被拉拽着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下去,胸口却被某种坚实又柔软的东西承拖住。他在绝然的禁锢中无力地挣扎,思维混沌成一片,下一瞬,疼痛忽然在臀上炸裂。他闷哼出声,紧接着又迎来骤雨一般的、更多更沉的疼痛。势大力沉的击打穿透胶衣,在皮肤上轰然散开,变成连绵不绝的钝痛。
三、四、五……
他放缓呼吸,下意识开始在心里默默计数。熟悉又陌生的疼痛像是在云层后炸响的沉闷雷霆,带着万钧的气势,强横地劈开夜色,震撼他的心神,却也因此让他得以窥见一线亮光,继而想起更多的,可以一点一滴地攥在手心里,称之为依凭的东西。
十七、十八、十九……
系上手腕的表,穿在身上的衣服,甜在舌尖的红豆馅。
三十二、三十三……
甚至还有——
三十六……
落在唇上的吻。
四十二。坚硬的木板又一次落在臀缝,穴口疼得像在烧,阴茎却不知羞耻地把紧缚在下体的胶皮顶得凸起来。他沉默地承受甚至渴求着一切来自主人的施予,却忽然真切地听见主人的声音,隔着一层胶衣,依然清晰地在耳边响起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下一秒,唇侧的拉链被打开,他的皮肤上掠过微凉的空气。他张开嘴,像是刚从水面上浮起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是,奴隶在挨打——被主人打。”他伏在主人膝上,凌乱地点着头,自己的声音笼在耳畔,带着模糊的尾音,和清晰的、劫后余生般的欢喜,“四十二,谢谢主人。”
他听见一声轻笑,他的主人大概低下了头,声源忽然靠得更近了些,“为什么挨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