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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七轻轻眯起，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耐烦去解繁琐的死结，却也决不允许隶在这个时候“走神”。好在，他擅长的，向来都是“一刀两断”。

不，求您……碰碰我，谁都好……先生、主人……

耳边似乎响起极细微的脚步声，却又缥缈得仿佛幻觉。一时间，就连主人的存在也变得模糊起来。

荀七一只手握着隶肩，另一只手缓缓捋过隶的背，手掌重重压下去，又揽上柔的腰。被他的动作安抚，隶的安静下去，却仍然依恋地倚靠着他，不肯自己跪稳，被包裹的膛剧烈起伏着，间发细弱的哀鸣。

救我，主人，求您带我走。

他单手把琴凳拉到边，坐上去的同时把隶拽到自己膝。隶顺着力向前栽下去，抵在他面上，曲线圆的丘微微翘着，小被带得屈起来，只有一双膝盖还堪堪着地面。他伸右手握住手拍，把手柄在手心转了半圈，调整到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接着挥动手臂，木拍迅速落下来，重重击在隶的上。

“救我……求你别走，救救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隐忍绝望，带着颤抖的哭腔。他无声地张开嘴，却怎么也吐不想要的句，就像时间终不可重来，而过去总会固执地留下痕迹——

似乎受到他的碰，隶的猛地震了一下，之后飞速向他靠近，明明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清，却十分准地靠上他的手臂，如果不是被折叠绑缚着移动不便，几乎就要直直撞他怀里。

玲珑的翕动了一下，被贴合面的胶束缚着，任何细微的活动都变得艰难。他不知自己是否发了声音，颈间的系带却似乎在无声地收。

“记住这药的名字，它叫‘相思’。”一声轻笑，带着丝淡淡的嘲，“不过想来你想忘也忘不掉。听说你读过不少书，那么应该很快就能懂了。”

不，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他已经学会了……他已经记住了，不要——

时间的长度被扭曲了，像是打成了永远走不的环。不堪回首的过往从不曾真正远离，一旦破开本就脆弱的一层罩，立刻像冲上礁石般在前碎裂开，循环往复，不肯稍歇。那副行止如常的、虚张声势的外壳像是被密不透风的胶衣一并隔绝在了外面，而内里的他像是失去了壳的一摊，正在谵妄和幻觉中发情、尖叫、挣扎……以及毁灭。

不，别走……别把他丢在这……

“唔嗯……”隶伏在他上，间发吃痛的轻哼，原本无意识的挣扎却像是被安抚住了，奇异地慢慢平静下来。

“嗯……”玲珑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立刻发一声短促的。荀七不等他适应，挥起手臂快速地连续击打下去，从耸立的到翘起的小，落毫无规律，即使隔着一层胶衣，力仍然让人难以轻易承受。

里有无数蚕在破茧，又挣扎着扑熊熊烈火中。他从来不知，原来望也可以变成刑，而脆弱的血之躯对此无可抵挡。

……

荀七调整好的位置，系带，系上最后一拉锁，接着起走客卧。他的目光在柜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上逡巡片刻，挑了只颜顺的木拍拿在手里，然后迈着轻快的步走回厅里。他的隶仍然跪在原地，维持着分的跪姿，与他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

渊里的不堪回忆像一株妖异的藤蔓，攀附着血悄然生长，只等着天光被云翳遮住的刹那，就要在影里獠牙来。

“隶，学不会取悦主人，你就毫无价值。”调教师不带一丝情的冰冷声音像是就响在耳畔，清晰得刺骨，“想拖时间？那我们换一办法。”

他轻轻皱起眉，快走几步，把手拍放在琴凳上，屈膝半跪下来，双手握住隶不住颤抖的肩。手掌下的胶衣腻柔，却让他忽然怀念起隶肤的温度。

肩传来熟悉的压力，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轰鸣起来。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