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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被遮挡去视线的刘备此刻自是看不到两位弟弟脸上的羞愧,他仅是笑着招招手,呼唤着因这等光景不住靠后的张飞。
“翼德,过来些。”他说着,即便是有红布的遮挡盖不住平日对待二位弟弟的热切,刘备只能借着烛光窥见二人矗立的身影,唇角终于扬起许久未见的笑容,“这可是军师的主意...?”
须臾的沉默过后又是一声来自关于的叹息,他和张飞对视一眼,在面对兄长之时那般严肃的神情也都会用上别样敬重而温和的话语,他并未放开刘备的手,而是关切地反复摩挲着对方的手。
“是军师说大哥你近来神情紧张,实在不得安歇,故而要我,翼德还有子龙前来。”关羽低声解释道,但仅是提到欢爱之事就还是含蓄的隐匿下去。听到这里,张飞才敢稍作靠近,他抬起手掠过刘备眼前的红布,但苦于心头的介怀还是不肯扯下,一向粗枝大叶的他顿时心细起来,每每看见衣裳下满携情欲痕迹的胴体,张飞还是不由得躲避开来,直到刘备安慰的话语传来,却若一份不动声色的邀请,更是宽慰。
“是我太过沉溺于往昔,倒是要你们费心了。他稍稍起身,原想要伸出手去拉住翼德,但姿势的变换让历经性事的洞穴处淌下粘稠的浊液,自深处抽离的刹那喉中溢出的低喘成了空旷的屋中仅剩的声响,他能感觉到胯间的濡湿沿着大腿向下滑落,仅是猜测也可知此刻的情迷,欲望未消,反而徒增燥热,也让近在咫尺的喘息声放大不少,沉重的撞击着刘备的心扉,他只轻笑了声,就顺势拉住二人的手拽至床榻,温润如玉的眼瞳很快在红布扯落的瞬间坠入张飞与关羽的眼里,就算是百般推辞,都拒绝不了来自兄长温热的注视和寻常的关切,如温柔乡,又若在行军之时的篝火,许多年来都是这般,要人死心塌地。
“我想看着你们...”
夜色迷离,屋中则又迎来了一阵云雨,只怕是今夜再无鹧鸪鸣叫纷扰睡梦。许是为着能看清弟弟们的面貌,四盏烛火烧得旺盛,让榻上三人如若回到早年同榻而眠的时日,仰躺在床榻之上的关羽兄长的面目,时日过了这样久,趴伏在他身上的刘备眉眼之中还是不乏英气,但近些天的磋磨让眉眼中的悲悯多了几分,只能凭着情欲与给与兄长的关切来冲淡那些痕迹。如若是早年前,他许是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日,而他的翼德许是也怀揣着同样的心思,他们在军营中久了,就算是细微的拨撩都能唤醒身下的阳物。
——更何况是每日倍加关切的兄长,亦是他们理应照料的主公,深色的阴茎对准刘备的雌穴,刚经过洗礼的洞穴还透着点湿润。还有已被开拓过的后穴,无法轻易闭合的肉洞迎来了翼德的顶蹭,今日的他倒是格外小心,送来手指在此处谨慎的戳刺开拓,好让自己那根尺寸算得上惊人的事物得以顺利没入其中,粗糙的手指不过是送进去两个指节即可让刘备连连低喘,他的拇指蹭着兄长的会阴,直直地盯着那根垂下头去的硬物在分剪撑弄间变得鼓胀,竟紧贴着小腹挤压在与云长的亲昵之间,时而泌出斑驳的前液。刘玄德本认定自己今日不会再这样沉迷情热,但是每当硬物蹭过云长粗糙的布料就让顶端的孔洞缩瑟,流淌的水液和雌穴的淫液交汇一起,如若决堤般染湿了抖动的大腿。身后的拨撩没有就此罢休,但是翼德的急性子大抵是没有心思等待下去,粗热的硬物仅是撞开肉穴边界就要刘备发出声呜咽,但过后就是漫长的研磨,时而传来的快感摩擦着内壁,同时动作起来的还有云长的硬物,破开入口轻而易举的撞入其中,又如约定好那般持着怜惜而不肯动作。
这般的难耐让刘备品尝着肉茎操入时的酥麻,但最深处的叫嚣还是让他的腰肢摆动起来索取着更多的满足,雌穴淋漓的汁液沿着柱身洗礼着云长的囊袋,粗大的硬物每挤进一分都可带出几声呜咽,被全然撑开的女穴还在卖力的舔舐着进入的事物,每一寸缩紧都连带着两处敏感的洞穴一起抚慰着弟弟们的肉茎,紧密的包裹吞吐都可以借着热与紧密得来细微的快乐。翼德眼见这等场景,在须臾的失神过后就摁紧兄长的腰肢急切的挺入。他的确不愿意舍弃这等亲昵的机会,深色的肉茎猛地顶至内里精准的压着敏感的位置,压平了褶皱换来片至深的湿热,他的低喘宛若战场上的野兽,尽管刘备已经适应了刚才两根硬物的洗礼,但这样突然的填满还是显得粗暴了几分,武将的秉性倒是显露无遗,囊袋在身后拍打着刘备的臀瓣,细微的水声也掺杂着二人沉闷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