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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肉洞的边缘,倒是有种专属于武将的莽撞,所有的话语若此刻破碎,断断续续的操干撞击蹂躏着湿润的甬道,突兀地撞入顶蹭着内里,雌穴分泌出的淫液若失禁般自大腿处滚下,浇灌着身下的被褥子龙的腿面。在身前挺腰操弄的孔明听着零散的呼唤,他亲吻着刘备的唇角,抽出半截的硬物忽然间操得更深径直撞向宫口,两处敏感点的磋磨让刘备本能地湿了眼角,连带着泛起片朦胧的淡红,他无处逃脱,只能把一切都交给身边送来抚慰的二人。那双温和的眼睛正变得迷离,烛火烈烈,映衬着逐渐复苏的光亮,在性欲的侵占之下反而透着股迷蒙的情色,如若沾着露珠的桃花,直到那只静静注视着万事的狐狸吻去这丝缕甘甜。
“亮,早已察觉主公近来不得安歇...今日,主公无需思虑旧事,只管纵情欢好,以作宣泄。”说罢,用力地撞击碾压宫口,狭窄的缝隙传来的紧缩要孔明也不住溢出声闷哼,他扣紧主公的大腿,试图看清为赵云所征服的肉穴是否也是这等淫靡,紧致的洞口绞紧着含吮在武将肉色的阴茎,毫无章法的顶弄扫过敏感点,配合着雌穴深处时而传来的热流覆盖着孔明的事物,如同被这强硬的肉欲所吞没。但刘备还在犹豫,他偏过头去试图挡住满携欲望的神情,不过是躲避的功夫就等来子龙落在耳畔的喘息和低语,同时劝慰的话语,以求能够换来主公一夜的安睡。
“请主公暂歇忧虑,安然享受此刻就是...”赵云说完就托起刘备的臀瓣,阴茎猛然撞入深处时留得一阵激烈的颤抖,被抬起的大腿还缠在孔明的腰肢,反而让身下交合的两处洞穴展露无遗,随着进出带出些许的嫩肉湿热的舔咬着两根进出着的肉茎,也就是在此刻,刻骨铭心的痛苦都为肉欲击溃,快感沾满了腹部,刘玄德放弃了那点坚持,他目之所及尽然是忧虑良久之人,为着他来日的安宁,又是为着抹去往昔阴霾。刘备在律动和冲撞中抚摸着子龙的手背,顺势搂紧孔明的脖颈交换着迷乱的亲吻,千言万语都融化在迷离的春水间,云雨汹涌,要三人都忘却了拘束与身上的狼狈,别样的满足洗涤着体内的空虚,他在满足中把自己交给若体内蹂躏的二人,让许许多多的情绪变作沿着脸颊滚落的泪水,分辨不清是因着快感还是悲哀,但他们送来的亲吻则轻易地扫去了那份咸涩的濡湿,那双迷离的眼睛宛若醉倒在今日的欢愉,微垂的眼角四周独留下些淡红。
但欲望不会就此停息,迷乱之中的冲撞进出让刘备在恍惚间快要触及压抑许久的快感,尤其是孔明嵌入雌穴深处的搅弄,后穴内粗热的事物粗暴的撞击使得刘备拽紧军师的肩膀,连带着在赵云的手臂抓挠出几道红痕,他呻吟着,在肉体拍打的过程中失控地步入第一次高潮,但碰撞还在继续,喷出的淫液浇湿了两根硬物,让二人的操弄变本加厉,那根跟着上下晃动的硬物也终究是吐出了稀薄的精液,但是迟迟不肯低下头去,继续等待着全新的抚慰和宣泄。
烛火曳动,赤裸的身体在床榻之上透出情迷的红,刘备近乎忘记了在此后的交合中到底高潮了几回,他只看得到孔明的束发散乱了几分,身后的子龙也不再若最初那般不懂欢爱,步入顶端的次数愈发频繁,身下的被褥都晕染上暗色的水渍,而疲惫带来的困顿很快在孔明破开宫口的举动中变成了一点挣扎,但是没入后穴阴茎也传来点细微的颤动,那是等待高潮的前兆,又一次袭来的快感自宫口深处弥漫交叠,连同敏感点处鲜明的冲击。
孔明俯下身吻着主公柔软的胸膛,此刻无言,额间弥漫的汗珠让他与子龙一般,全然投入临近宣泄前的快感中。直到三人同时步入最为激烈的高潮,撞入子宫的阴茎吐出浊液灌满刘备的腹部,而身后涌入的精液也散发着粘腻的炽热,两处湿软的洞穴对这样的满足恋恋不舍,两根阴茎缓慢的抽出温暖的甬道,穴肉还在贪婪的含吮那些液体却控制不住的挤出几滴,混杂着洞口处残留的清液。刘备已然无力询问,他躺倒在潮湿的床榻抬起满携泪水的眼睛,恍惚过后迎来的却是一片模糊的红,红布忽而缠绕而来,要刘玄德分辨不清眼下的方向,独留耳边来自孔明的提醒。
“今日之事,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