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换的筹码越来越多，克洛尔就越来越无法脱。他把自己的全，除了那枚留在西斯尼的指节，全抵押给了阿斯蒙斯，最后却可悲地发现，灾难本就是恶带来的东西。

但他没有想到，克洛尔竟沦落到与恶换，来获取力量护佑他的民。

阿斯蒙斯吻上那单薄的膛，着那被破开的锁骨着他的血。克洛尔的血至今香甜，无论经历什么，都没能破坏他的纯洁。

但恶从来不会心，也不会去尝试理解人类那无用而

他在克洛尔里，用着人类最亲密却又肮脏的手段羞辱这圣洁的神明。

“你只要抛弃他们，便可获得自由。”

再后来，他几乎不再有息声，连下意识的挣扎都消失了。他安静得仿佛被施加痛苦和屈辱的不是他，又仿佛，他真的消耗尽了所有的神力，如同世间的无数生命在时光过境之后消逝。

他无法像纵任何人一样拿克洛尔的心思，也永远无法理解他的法。但要让克洛尔屈服的想法却在他们持续的僵持之中愈发蓬，燎原的野火向来从最不起的那颗碎芒燃起，他只想把那些肮脏的人影彻底从他中抹去。

神也并非永恒。

阿斯蒙斯看着前的闹剧。

阿斯蒙斯显然不满意他的囚徒这样冷淡的反应，他的手抚上青年的双，揪着那两颗来回，把尖掐得红涨起，等那两枚珠可怜兮兮地颤抖着想要瑟缩回去，才又施舍给其温柔的抚摸。这样忽忽低的刺激很快唤醒了克洛尔的情，他并非对情完全冷，他的早已经在阿斯蒙斯的调下变得而多情。

那个神明净澄澈的底只能倒映已经将他遗忘的众人，这让阿斯蒙斯沉寂了很多年的心忽然有了一丝波澜。

阿斯蒙斯在这一瞬间心忽然有冰凉又轻快的细窜过，他看着青年瘦削的肩膀，忽然味到凡人的珠宝碎裂时的失落。

掌念的神第一次懂得了念的味，那是晨雾之后第一株成熟的浆果甜香，厚诱人，却又不可捉摸。

这无聊的剧场取悦不了他，于是他把灾祸和疾病的撒播往人间，想看看那些无知而麻木的人是否只能在陷厄运的时候才记起他们曾经的神明。

他掰开克洛尔的大，虚弱的神明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由自己的被折辱。下涩的被直截了当地，阿斯蒙斯并没有给他任何缓解疼痛的机会，被裹着，仍不适应被的青年痛苦地皱着眉，意识已经昏昏沉沉，唯有下被不断侵的钝痛还刺激着他不至于昏死过去。

阿斯蒙斯难得地有一丝怜悯，却被克洛尔拒绝。

阿斯蒙斯握上那泛着腥味儿的锁链，那上面覆满了不知是铁锈还是血迹的斑驳印记，随后用力一扯，锁链从克洛尔膛中剥离崩裂，血瞬间迸溅开来，把他苍白的面颊染上星火。于是那原本灰败的脸瞬间变得柔而富有生机，仿佛回到他仍怀着意在人世间游历的那些年。

“不，绝不可能。”

难的人才渴望救赎，可当他们的神明为他们驱走苦寒和凶兽，把这片土地变成淌着财富的圣地时，他就不再被需要。教会和神殿被遗忘，神像上蒙了厚厚的灰尘。神明因为信仰而大，因为无人信仰而堕落。反倒是在一旁观赏的阿斯蒙斯在他们的念中越发大。

他抬起克洛尔的脸，受到他细微却仍稳定的鼻息才舒了气。

他只能属于他。

息声逐渐纠缠在一起，阿斯蒙斯掐着青年细瘦的腰，每一下都能撞甜腻的。他掌心和克洛尔肤相贴的地方漉而粘腻，不知是血还是汗，这青年正闭着睛倒在他怀里，浑是不知被血还是情染的红。

太可笑了。

下那逐渐变得，阿斯蒙斯受到他内的柔多，这才满意地把往又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