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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江放在想这话是有些越界,他不该干涉上司的私生活,“我只是觉得您值得更好的生活。”
“……”席桐没说话,狠狠地吃了两口沙拉,不知为何,他脸上的红色直到两人分别也一直没有褪去。
半月后,某天深夜,江放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电话,他迷迷糊糊地接起。
“您好,哪位?”
“是我。”电话中的声音清冽,可惜江放辨认不出来这声音。
“呃,是xx公司的吗?货物我们应该已经交付了才是……”
“……”电话对面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我是席桐。”
江放猛地坐起来,人都清醒大半。
“老板?不好意思,我没有您的号码,有什么事吗?”
电话沉默了一阵,江放在等待中又升起一些困意。
“我酒喝太多,胃很痛。”
江放想起今天似乎是有高层的应酬。
“需要叫救护车吗?”他谨慎地问。
电话对面传来冷笑声:“是谁说过想照顾我……算了,没事。”
是谁说过啊?大半夜打给他,不会是他吧?江放拿着手机呆呆地想,他搜遍记忆也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
想要合眼睡去,席桐形单影只、凄凄惨惨的身影就在江放脑海中不断浮现、大屏播放。
十分钟后,江放认命地换上衣服,回拨刚刚的电话:“老板,您住哪里?”
从郊区打车到市中心,即便深夜没什么车辆也用了四十分钟,江放先是去买了胃药,又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堆热食,才敲响席桐的家门。
开门的人来得很快,席桐脸色惨白,额角都是冷汗。他虚弱地捂着胃。
“怎么才来?”
江放扶他在沙发上坐下:“您一直在等我吗?”
“……不是。”
“现在太晚了,粥只有便利店卖的速食了,您家里有食材吗?”江放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只看到了一排矿泉水,“……我先去烧热水,您先躺着休息一下……”
席桐在下属的絮叨话语中感到罕见的安心,胃部的疼痛居然因此缓解许多,他慢慢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将他喊醒,轻柔地喂他喝粥、喝水吃药。
身边的人想走开,席桐虽然意识模糊,但也知道无论如何不能放手,他紧紧拽住身旁人的衣物。
“我只是去收拾一下……”
席桐固执地不松手,身旁的人毫无办法。
“好吧,我就在这,哪儿也不去。您继续睡。”
席桐在晨光中醒来,他发现自己睡在卧室的床上,身边空荡荡的。
他想起江放的脸和声音,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