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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拔除,却未曾想过这道魔音已经在他心里扎根。
怨。
怨师尊监守自盗?怨敬酒向他隐瞒要事?
……不。
他现在,只是在怨恨自己的无能弱小。
怨自己明明为救敬酒而来,却连任何一个欺辱敬酒的人都无力惩治。
弱是原罪。
他是弱者,就意味着他没有任何主导权。
而任何比他强大的人,都可以欺凌他的道侣,他的爱人。
他的敬酒。
体内的灵气在紊乱,眉心隐隐有一团黑气浮现,燕淩卿的目光比以往更加冷静。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怎样做,才能把与他相爱的小师弟紧紧护在身边。
永远不会分开。
.
与此同时.
同样朝皇宫进发、由魔火牵引的銮舆渐渐停歇。
原本熊熊燃烧的魔焰被一只手掌覆盖,轻易熄灭。
内里正侧躺在坐塌上的男人,微眯双眼,不悦之情尤显。
“柳奎遥。”
柳奎遥笑眯眯地移开手掌,亚麻色的长发侧搭在肩膀上。他碧绿的眼眸盛满笑意,冲銮舆之内的花不笑打了声招呼,“魔尊可别这副表情盯着在下,在下也不想送死的。奈何领了陛下的死令,不得不前来,若是……”
“岑澜兴许看不出你的障眼法,可别以为本尊看不出。”
花不笑说,“你这人向来爱惜自己的狗命,分身术倒是运用的精通。此等分身秘法虽与寻常的分身术不同,究其根本也差不得太多。”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本尊只是好奇……”
俊美邪异的男人高傲俯视着銮舆之外的柳奎遥,“你的拖延,能为那个大雁国的皇帝带来什么转机?”
柳奎遥加深了眼中的笑意,“什么转机,等魔尊到达皇宫,一切便揭晓了。”
“那么,现在。”
柳奎遥舔舐唇瓣,嘴角的笑意扩大,“我们来猜一下,在下和被压制修为的魔尊相斗,究竟谁是赢家吧~”
“自不量力。”
——
想要尽快找到叶敬酒不止是岑澜一行人的目的,还有花不笑,亦或者……柳奎遥。
柳奎遥原本以为他能为林时昭拖延个半个月的,但谁能料想到不过几日,岑澜和花不笑都已经确定了叶敬酒的位置。
这实在让人感到惋惜。
惋惜那位病弱的小皇帝可能刚刚迎来生命的曙光,就要结束自己短暂而可悲的一生。
这同时也意味着林时昭无法兑现会将叶敬酒还给自己的承诺。
既然如此,柳奎遥就亲自来索取了。
摘星阁的势力日趋庞大,早早摸透了大雁国京城。再加上柳奎遥出入皇宫多次,他在甩掉花不笑和岑澜之后,很快便溜进了皇宫。
柳奎遥到达藏匿叶敬酒的寝宫时,已经是深夜。
彼时沈芝正哭哭啼啼肏叶敬酒流水的后穴,柳奎遥敲了敲沈芝设下的屏障,见对方没反应,笑眯眯地一脚踹碎了。
沈芝赶忙给在发情潮中丧失理智的叶敬酒服下抑情丹,随即面色不改,在柳奎遥的注视下继续肏弄不断呜咽的叶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