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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就和打鼓一般响个不停,他实在难以面对自己的无法自拔,没法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那个思慕之人,令他仿佛成了偷欢罪人,一个下贱的娼妇。
于是闫雨清只是僵直着身子,任由白无因摆弄,只当是身子不是自己的。
白无因见闫雨清的肛门湿润,稍微扩张后便插了进去。
闫雨清双手捂着,忍着不发出一声呻吟,白无因心下不爽,怎么自己就成了闫雨清的按摩棒?便是凶狠的顶着闫雨清的骚处,想要将闫雨清的淫荡之处逼出来。
闫雨清起初还能克制住自己的骚浪,矜持着小声呜咽,随着白无因的抽插愈加凶猛,快感犹如惊涛骇浪袭来,便是难以克制,随着白无因的摆动而摆动,精水不知不觉的将身下的薄衫浸湿。
闫雨清双腿夹住白无因的腰部,牢牢挂在他身上,将自己的双乳摩挲着白无因的上身,痴迷道:“你摸摸、吸吸我的乳尖,好不好?唔好不好?”
白无因见状将闫雨清轻轻放置在竹榻上,闫雨清羞涩的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显得青涩动人,白无因心动不已,低头吻了吻闫雨清,便俯下身吞吐着闫雨清的乳头。
闫雨清快感连连,便是难耐的吸着白无因的阴茎,翻身将白无因压在身下,自己坐着那巨物一上一下,无师自通。
白无因见闫雨清已经痴迷,将双手掐着闫雨清被吸大的奶子,羞辱到:“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同娼馆的荡妇有何差别?”
闫雨清失神的摇晃着身子,“我、唔啊……我不是、我怎么是娼妓?你不要血口喷人,呜呜……”
闫雨清早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只是情欲不见消退,仍旧上下起伏着,白无因抓紧闫雨清的腰肢,用力的抽插着,“对!你不是娼妇,你是母狗,竟然半夜诱奸我,不顾及我的快活,自己倒是爽利了几番!”说着对着闫雨清的骚点狠狠的将精液喷射出来,闫雨清抱着白无因的头,呜呜咽咽的尿了出来。
“连自己的尿都控制不了,连母狗都不如。”白无因掐着闫雨清纤细柔软的腰肢,对着他的骚点尿了进去。
闫雨清哭着想要挣脱,却又被白无因拉了回去,滚烫尿液像昭示他的不净,心中难过但又沉沦在快感里,那思慕的人也仿佛随之逝去。
白无因抽出阳物,闫雨清无法合拢的穴眼汩汩的流着精水和尿液,闫雨清没有气力,说道:“不要弄脏、床榻,不然又要、清理……”
说着眼睛像是睁不开,睡了过去。
白无因叹了一声,便抱着闫雨清又去了一趟后山,微凉的水惊醒了闫雨清,闫雨清神思归位,回忆起自己方才的淫贱,羞愧难当,便是低着头不言语。
白无因见怀里的闫雨清醒来,便说到:“你试着将腹内的精水排出来。”
便按压着闫雨清的腹部,闫雨清听着白无因的话,乖乖的将精水排出。
闫雨清排尽后拍了拍白无因的手,示意他别按了,白无因这才收了手,转而抚摸着着闫雨清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