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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勾引你?”
“那你怎么拿着屁股对着我?这不是勾引是什么?”白无因说着狠狠的掐着闫雨清的臀瓣,“你可真骚?你时常勾引男人吗?”
闫雨清欲哭无泪,自己清清白白在白无因面前却成了个娼妇一般,便是倔强地瞪着白无因,眼睛却是红透了。
“为什么你总是将我当成荡妇羞辱!?” 闫雨清将压抑在心中这几日的怒火倾泻而出,也不顾及得体,边说边哭,白无因是烦躁起来又不知怎么制止,见闫雨清只是挣扎,白无因直接堵着了闫雨清的嘴唇。这下子轮到闫雨清无措起来,只见闫雨清双目大张着,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无因竟然是吻了他。
闫雨清挣扎着想要推开白无因,但是白无因像是座大山压着他,吻得愈发深入,还未经历情爱的闫雨清被白无因精湛的吻技吻得动情,双手从推搡变成了环着白无因的脖颈。
一吻结束,闫雨清双颊红晕,低垂着眼睛满目春色,他和白无因都硬了,他思索着白无因是否还有什么动作,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心中有了几分沉沦。
白无因这时候反而像是个君子一般,扛起他送到了回音阁。
被白无因扛着不是很舒服,闫雨清原本是不敢说的,但是因为那个吻似乎拉进了两人的关系,闫雨清小声说到:“你这样扛着我,我不是很舒服……我的肚子被搁着好痛……”
白无因呛声道:“不舒服也要受着!”说着想起什么又吞吞吐吐的说道:“今晚我同你睡,你不要多想啊!”
闫雨清以为白无因想要不轨,便连忙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白无因见闫雨清又挣扎起来,“你别动!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光了,我还回去干嘛?稍微休息休息,起床就直接给你看病了!”
闫雨清攥着白无因的衣服,嘟喃着:“你的神医谷又不大……怎么就不方便回去了?”
白无因见闫雨清还敢顶嘴,便狠狠的拍打起闫雨清的屁股,“怎么话这么多?”
闫雨清连忙闭上了嘴,他可不想被赶下山。
两人很快就到了回音阁。
闫雨清直接被白无因抱上了床,白无因低头脱掉靴子,也躺了上去。
虽然闫雨清没有表现出来过,但事实上闫雨清挺害怕白无因会嫌弃被他弄脏的竹榻,但是见白无因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有了几分莫名的安心。
不多时,白无因便入睡了。白无因睡姿不是很好,闫雨清才刚睡着,就被白无因的熊抱吓醒了,闫雨清想要推开,却发觉又硬物搁着他的臀缝。
闫雨清的穴儿今夜已经动情了两次,却未被满足,屁眼愈加瘙痒起来,竟是想要被白无因插进来,狠狠的顶弄。
白无因自然是没有睡着,他将自己的阳具滑进闫雨清的臀缝,有意无意的从闫雨清的臀眼磨过,挑逗着闫雨清。
闫雨清丝毫不知白无因还未睡着,他在情欲的煎熬下已经流了许多淫液,他轻声叫了白无因的名字几次,见他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将白无因推开,跨坐在白无因身上,有点害羞的看着白无因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