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想要逃之夭夭。
结果对方早有准备,他被一把捞住,半哄半强迫靠着床边坐好。
严洱看着锋利的穿孔器,微微发抖。“我不想打。”
这倒是让曲柏溪有些犹豫了,他不想再看到严洱要死要活讨厌他的样子,两人好不容易住在一起,要因为这件事情打回起点吗?
“我想看两只都打上的样子。”曲柏溪俯身,半趴在他的腿上,伸着颈舔舐他没有被穿刺的那一只乳头。
口水打湿了那一处,正是晶莹发亮的红嫩,点缀在如雪的胸脯,像是那饱满的桃尖儿。曲柏溪着迷地抚摸着,但还是等待着严洱的回应。
“……”严洱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他考虑许多,又看看曲柏溪非常殷勤的眼神,终于还是妥协。
“好吧。”
反正已经打了一个了,那就把另一个也打上吧。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做满足强迫症,要对称。
曲柏溪开心地笑,他举着穿孔器对准严洱乳尖,尖刺和固定器之间,那乳头颤颤巍巍好像在退缩。
严洱不敢低头去看,难忍地将头扭开。
过了一会,都没有下针,他胸口像有千万蚂蚁爬过,等待的过程总是分外煎熬。
他回头想骂曲柏溪怎么还不动手,就在同时对方摁下把手。
“唔——!”
严洱的身子晃动一下,被一只大手扶稳了。曲柏溪一直在感受他的反应,又想看严洱难受的样子,又怕吓着他而一直环着他肩膀。
“痛死了!”严洱用力捶打曲柏溪的背,刚刚那一下,可谓是猝不及防。他深呼吸好几个来回都没能缓过来。
“别动,我还没塞银针!”曲柏溪任人敲打咬耳朵,手愣是没动一寸,给他安全地做好了穿刺后的护理。
又用卫生的棉布将伤口渗出的血粒拭去,他满意地逗弄了一下红肿起来的乳头,搂着严洱开始哄。
“很快就好了,当时给你打第一个的时候,你伤口愈合得很快,我也经常给你涂药……还有没有痛过?”
“现在挺痛的,以前不记得。”
好像很满意这个回答,曲柏溪又是亲嘴又是伸舌头,弄得严洱很不舒服,他老想看看自己胸前什么情况,感觉热辣热辣的,好像永远不会好那样。
——
几天后,曲柏溪见他伤口好得差不多了,给他换了一对素雅的白金乳环,虔诚地吻着他的乳房,如同新生儿无齿的口腔包裹母亲的乳头,他像个小孩一样,好奇而热情地对待严洱。
严洱被磨得受不了,好几天没做,身体有些渴求,被这么一弄,生理上出现了反应。
“咦,老婆,你的奶头硬了耶。”曲柏溪故意换上懵懂无知的口吻,歪头看他。
严洱忍无可忍,握紧拳头,在他脑门上用力钻。“你试试被人用手指捏来捏去试试!”
曲柏溪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压着老婆做爱,他当然不会忍,一通狂妄的乱插之后,他甚至变本加厉地拎着严洱的手,叫他捏捏自己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