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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把房子打扫干净,行李收拾好了。
整栋房子空荡无人,可是被摆满了东西,和离开的时候变得不一样了,地上铺的是新的毯子,沙发也换成了柔软的多人沙发。曲柏溪牵着严洱给他介绍了每一间房,上到下三层,因为是自己住,所以也就六间房,不包括两间地下室。
他看了眼严洱,小心地问:“地下室还要看吗?”
严洱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他知道来这个房子一定会要面对地下室的。
“看一眼。”他说。
不然要他住在这里,可能会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戴着眼罩,爬过走廊,被牵到一楼的浴室的那些事。
潮湿的被单,裸露的阴部,他羞耻的组成部分。
他红着脸扶墙下楼,原本的绒毛地毯已经被撤换掉,换成了柔软地垫,踩在上面的感觉有些不真实。
地下室有一条走廊,走廊连接两个房间。第一间是监控室,曲柏溪并没有让他进去。第二间是关他的小卧室。
看到里面的铁架床,想到那个月,不知为何严洱的花缝竟然渗出一点淫液,湿了内裤。
扶着墙壁,他慢慢走进去。
【“跪下。”
他被蒙着眼睛,双膝跪地,全身不着一缕,那时正是夏日炎炎,脱了衣服也不会觉得寒冷。他屈辱的跪在地上,被绳子牵着走到一楼的卫生间。
对方用花洒冲洗他的身体,在他被射完精还张合的敏感花穴抠挖。
白色的浆液从腿间粉色的窄缝中流出,随着水流被冲走。】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不干净,独自在卫生间里洗了好久。他知道曲柏溪没走远,可能正靠在门外听他动静,他不知道这个昔日老同学心里想什么。
他只觉得他有病。
虽然始终不能理解曲柏溪做这些事情的动机,但他还是这么承受着过来了。要把对方的自私冠以爱的名义,未免有些冠冕堂皇了。
他想自己能坦然地站在这里,兴许有些迷恋那种刺激。
被人狠狠压在身下,用那样炽热的眼睛去灌注以热爱,就像自己不被认可的一生有了筹码。
曲柏溪说了,他也可以尽情地报复他,也可以随意利用他。如果哪天严洱不高兴了,他手里也有自己那些资料送给严洱以举报。
决定权其实在严洱这里。
严洱想了想,觉得他的报复方式是永远不那么喜欢曲柏溪。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除了热爱曲柏溪,因为这是对方最想要的东西。
为此他会不断克制自己的感情。
铁架床摆久了也会生锈,但严洱不打算叫曲柏溪撤换掉了。
他甚至坐在床上,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拉链,露出黑色内裤。
曲柏溪在他面前,僵硬地咽了口唾液。
“医生说,战胜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再经历一遍自己最害怕的事情。”严洱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