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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幕心想,这怎么可能?你和逢云和哥哥都一样,都拥有数不清的朋友和令人羡慕的好人缘,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好的友人?
然而接下来,只听男人不紧不慢道:
“我真的很伤心、很嫉妒、很没有安全感。”
“幕幕不需要道歉,我知道那个家伙就是来挑拨离间的,他的字我一个也不信,你也不要去信。”
“但是——”封重微微低头,轻轻摸了摸钟幕的脸颊,一双含情眼弯起,“鉴于我这么伤心嫉妒,这么没有安全感,让我的幕幕小小地委屈一下,满足我一些期盼已久却一直不敢说出的……稍微有点过分的要求,应该不难吧?”
“就当是补偿我今晚受到的伤害好了。”
“……”
钟幕看着封重的眼睛,良久,缓缓点头。
封重满意地笑起来,低头吻了吻钟幕的唇角。
“那一言为定,接下来就不能反悔或半途而废了。直到……我主动说停下为止。”
不知为何,钟幕的心突然跳得非常快:“……好。”
然后——
“……”
钟幕一遍遍抚摸封重手臂的动作停下来。
他全都想起来了,包括昨晚两人回来后到底度过了怎样一个混乱而过度羞耻的夜晚,包括男人提出了多少可怕的要求而他只能一一答应,包括那种仿佛整个身体都被肆无忌惮地彻底打开玩弄的崩溃感受……
钟幕不禁抬头去看封重的脸——眼睛闭着,似乎仍在睡觉;他又想起昨晚的种种要求之一,必须按规定来的唤醒方式……迟疑良久,钟幕还是掀开被子,无声钻了进去。
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他用嘴巴慢慢扯下男人的内裤,晨勃的性器立刻跳出来,“啪”地打在脸上。
早晨的阴茎气味其实不重,然而马眼分泌出的腺液还是不可避免抹到了脸上,钟幕整张脸都埋在男人阴毛粗硬的下半身里,嘴唇找到龟头,一点点含住,然后舔弄着吮吸起来。
看不清就不会觉得丑了……钟幕在心里一边鼓励自己,一边去把整个龟头都认真舔了一遍,接着是冠状沟,舌头可以伸进去一点戳弄,同时龟头还要用口腔里的软肉包裹收缩……茎身上的青筋也要认真舔,注意牙齿不能磕到……
只见床上,封重下半身盖的被子突起一块,钟幕整个嘴巴都被男人粗硕的阴茎塞满了,腮帮被龟头撑得鼓起来,他还在努力往深处吞咽,一边试着吃下更多的茎身,一边费力去舔上面一道道暴起的青筋,光是舌头传来的触感都能感受到,正在被他含进嘴里的这东西有多么狰狞丑陋。